陣營問題不僅給何洛帶來了麻煩,同樣也困擾著“鬼牌”。
只要何洛不主動攻擊,“鬼牌”甚至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面對何洛的時候,如果連先手優勢都拱手相讓,失敗基本上是大概率的結局。
這種感覺讓“鬼牌”非常難受,恨不得先手搶攻。
與之相對的,何洛則不緊不慢地走向“詭計之神”洛基,舉起“死亡裁決”對著目標比比劃劃,似乎是在找一個最合理的出手方式,力求打出傷害最大的起手一擊。
在這種巨大的壓力之下,“鬼牌”艱難地做出一個決定——將決定權交給自己的師父洛基!
徒兒沒招了,師父你自己看著辦吧……
祂主動撤除幻境,讓洛基面對現實。
下一秒,洛基原本渾渾噩噩的眼神恢復清明,顯然已經脫離了幻境的影響。
但是在看到何洛的瞬間,祂的眼神再次渾濁起來,并且漸漸地充血變紅。
完了!
上當了!
直到這一刻,“鬼牌”終于意識到問題所在。
身處幻境之中的洛基其實是最安全的,因為陣營的問題存在,何洛也不敢主動攻擊對方。
但是一旦解除幻境,洛基的自我意識便失去了詭道的保護,開始像其他斯堪的納維亞神系諸神那樣,被敘事規則與信仰綁架所影響,不可避免地走上瘋狂的結局。
“森林之神”維達爾遲來的吶喊聲在洛基的腦海里響起,讓祂忘了自己其實才是“諸神的黃昏”最根本的始作俑者,而是將這一切都甩鍋給了何洛。
就是眼前這個樂園玩家!
就是祂胡搞瞎搞,把“神之二考”變成了“諸神的黃昏”敘事主線大結局!
我要殺了你,為斯堪的納維亞神系諸神復仇!
我要殺了你,為我的老婆孩子報仇!
在信仰綁架的作用下,仇恨占據了洛基的全部意識,將祂僅存的理智淹沒。
祂舉起手中的“災厄之杖”,主動向何洛發起攻擊。
在祂主動出手的瞬間,陣營問題不再是何洛的困擾。
何洛大聲對瘋狂樂園說道:“不用懲罰祂違規,我會親手報仇的!”
“樂園提示:你高興就好……”
如果說洛基玩陰謀詭計是一把好手的話,在戰斗方面只能算一般般,近身格斗能力甚至還不如“彩虹橋守護神”海姆達爾。
在原定的敘事主線大結局當中,祂會被海姆達爾砍下腦袋,臨死前用頭撞死了對方。
不管這種看起來明顯很牽強的同歸于盡方式是否合理,總歸是說明一件事——洛基連海姆達爾都打不過,怎么可能是何洛的對手。
祂真正擅長的是通過事前的布局,以及改變自身形象欺騙對手,來達成戰勝對手的目的。
可是祂現在已經瘋了,失去了布局的能力,只能像一個狂戰士那樣去戰斗。
即便洛基掌握詭道,也只不過是在戰斗的過程中不斷地變化自身形態,或者扭曲外界的環境,以及在一定程度上扭曲對手的感官,以此來對何洛形成有限的干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