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能與皇上聯手,助皇上打壓世家;世家的人,也可以與皇上結盟,助皇上弄死九皇叔。
這世間,沒有永遠的盟友,只有永遠的利益。
另外,這一次南越與西楚,有沒有插一手,他們暫時也查不到。
“誰出手不重要,重要的是……誰伸了爪子,就剁了它!”九皇叔并不在乎,背后算計他的人有多少。
他的敵人……遍布四國,便是這一次沒有出手,
下次逮到機會,一樣會出手。
沒必要一一甄別,直接動手就是了。
“王爺有計劃嗎?”蘇云七單手托腮,問道。
九皇叔沒有回答,而是問道:“你當房契的當鋪,是王家的?”
蘇云七點頭,一臉遺憾地道:“只值三五十兩的房契,當鋪的掌柜,給我當出五千兩銀子。我原先還以為,自己占了一個大便宜,沒想到……不,我應該想到的。要知道,天生是不會掉餡餅的。”
蘇云七搖頭,嘆了一聲:“人呀,果然不該貪心,尤其是不能貪心,不屬于自己的東西。”
“你是在告訴本王,你貪了不屬于自己的東西。”九皇叔瞇著眼,審視地看著蘇云七。
蘇云七莫非,真的不是蘇一鳴的女兒?
那她母親呢?
也不是蘇一鳴的妻子?
蘇一鳴真的,眼瞎到,認不出自己的妻子。
“我跟你說,我不知道,你信嗎?”原主并沒有小時候的記憶,原主的記憶是從在京城開始的,并沒有與母親,在鄉下生下的記憶,也沒有母女倆一路進京的記憶。
這很奇怪。
正因為奇怪,蘇云七才不敢保證什么。
不過,有一點蘇云七可以肯定:“我與母親絕沒有殺人埋尸
,這一點我可以肯定。”
“你進京時,應該有五六歲了。你與你母親在鄉下的生活,你應該記得一些片段。”不多,但肯定能記得一些。
他幼時在冷宮生活的片段,他記得不多,但可以肯定有。
“我在路上病了一場,之前的記憶都沒有。”這是原主的記憶。
原主被母親,帶到京城的時候,人還在發高燒,整個人燒得迷迷糊糊的,完全不省人事。
“應該還能查到……我與母親剛入城時,母親曾云藥鋪,求大夫給我治病。”蘇云七瞇著眼,仔細搜索原主的記憶,還真讓她想到一個片斷:“那家藥鋪……好像叫慶民堂。”
“好,本王讓人去查。”這一點,不能證明蘇云七的身份,但可以證明她因病,失去幼年時的記憶,不認識村中族人。
“王爺不出城?”蘇云七又問。
九皇叔沒有說話,只看著蘇云七。
蘇云七笑了:“王爺放心,天塌下來,我扛得住。王爺也不必擔心,我會因此而埋怨你,與你生分。我知道,這是動手之人的目標,不會蠢得上當。”本來就不熟,何來生分之說。
且,動手的人,高看了她與九皇叔的關系。
她與九皇叔之間……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