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個多小時的審訊,余樂天終于將最大的boss王海武找出來了。
“王總是吧,你很囂張啊,不是叫囂讓我們來抓你嘛,我來了,但你似乎沒接住啊。”
王海武早已經被眼前的陣仗給嚇傻了,他甚至不明白國內什么時候有這么強悍的武裝了。
竟然在他毫無反應的情況下,將他們的團伙幾乎是一鍋全端掉,說的不好聽點,警察效率都沒有這么高。
不過看著這些人行事的風格,王海武也能看明白眼前這些人與警察的不同。
警察辦案多少還講證據,可是眼前這些人一副寧愿抓錯,也絕不放過的模樣,效率確實要高很多。
“這位兄弟,不知道王某哪里得罪你了,至于擺出這么大的陣仗嗎?”
王海武可不是什么無名小卒,他在國內也是赫赫有名的存在。
雖然余樂天看起來氣勢洶洶,但在他看來,一切都有的談。
“你騙了我表弟的錢,他智商不夠,被騙也是活該,可是你不應該那么囂張,騙了錢還騎臉輸出,藐視正義,蔑視法律。”
余樂天對付王海武不像對付之前那些貨,動不動就切手指或者切肉片,澆鹽水。
“兄弟,有話好好說,你報個數,我馬上讓人給你轉賬。”
王海武一聽是為了錢來的,頓時喜出望外。
“不用你轉,我這個人習慣自己動手,你們這一次沒少賺,說說吧,弄了多少?”
王海武聽到這話,臉上頓時犯難起來,這是他安身立命的本錢,自然不想這么吐出來。
“這位兄弟,你這么做是不是有些過了,一個子兒都不給我留,讓我怎么活。”
王海武顯然是打定主意,不告訴余樂天。
“王總,我當你是聰明人,可是你卻辜負了我對你的信任,難道真的要逼我動粗?”
余樂天臉上始終掛著笑容,不過這笑容怎么看起來都很滲人,尤其是對王海武來說。
王海武渾身打個冷顫,不過還是抱著僥幸。
“反正你要是敢動我,我保證你拿不到一分錢。”
“哎——”余樂天長嘆一聲,“怎么就有人喜歡吃罰酒呢!”
接著余樂天一揮手,“老規矩,五根手指,一根一根剁,慢慢來,不著急!”
“等等,你們不能這樣!”
王海武有些慌,他雖然沒有經歷過這種酷刑,但之前見過其他人的慘狀。
雖然王海武極力掙扎,但他的力量怎么可能強過周圍這些整天訓練的士兵。
不多時,廣場上再次響起殺豬般的哀嚎。
這哀嚎一開始越來越高,后來越來越低沉,直到完全聽不見。
再看看王海武,早已經大小便失禁,渾身止不住的顫抖,臉上眼淚鼻涕一把流。
余樂天走到他面前蹲下,“怎么樣,要不要接著玩,你還有一只手,兩只腳,我可以陪你玩得盡興。”
王海武聽到這話,頭搖的跟撥浪鼓一般。
竹筒倒豆子一般,將自己的情況交代給干凈。
同時也將藏著贓款的賬號和密碼說了出來。
王海武這位大老板都撂了以后,余樂天沒有再審其他人。
們當人。
掏空他們的家當后,余樂天沒準備放過這幫家伙。
“既然他們這么喜歡國外,手腳都砍掉,丟到外國街頭,讓他們好好為后半輩子懺悔吧。”
對于這些騙子來說,如此活著才是對他們最大的懲罰。
死對他們來說,簡直是太過于便宜他們。
第二天,美洲數個國家的街頭,突然出現一批無比慘烈的殘疾人。
這些人都有個統一的特點,手腳全都被人砍掉,傷口經過簡單的處理,還能看到滲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