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麒麟集團退出了,據我所知他們依然會捕撈黃鰭金槍魚。
你們根本無法限制他,相比之下,麒麟集團的魚肉質更好,品質更高。”
聽到這話,伯恩斯塔塔臉色微變,“這么說巖崎社長是準備和麒麟集團一條道走到黑?”
巖崎長晉嘴角微微上揚,“我如果說是呢,你們要和我開戰?”
伯恩斯塔塔有些惱怒,他的話也開始變得毫不客氣。
“哼,只怕巖崎社長是與虎謀皮,最終必招反噬,
華夏人可不會和你們日本人客氣,你們是世仇,而余樂天這人嫉惡如仇。”
去他媽的三菱商事,我們塔塔集團也不差,憑什么要看你的臉色!
有這樣的想法后,伯恩斯塔塔的氣勢瞬間提升不少。
之前是他想著盡量拿下訂單,難免有些患得患失,現在反正談開,倒是可以敞開談。
巖崎長晉笑得很是得意,他同樣絲毫不客氣,甚至都沒有正眼看伯恩斯塔塔。
“那又怎么樣,我只知道,拿不到我們的訂單,你們塔塔漁業很快就要完蛋。
你在我面前裝什么裝,以為我們日本人都是傻子嗎?”
這幫印度人這幾年在國際上反復橫跳,高調得很。
連帶著印度的企業們,也都跟著雞犬升天,覺得天下之大,哪里都能去。
實際上他們不知道,除了他們自己,大部分看他們都跟看傻子沒什么區別。
“哼!”
伯恩斯塔塔絲毫不弱氣勢,不就是揭傷疤嘛,誰還不會。
“你們能好到哪里去,國內倉庫中堆著幾百萬噸毒海鮮。
還要求著麒麟集團幫你們運到歐洲去,你們難道不怕那幫昂撒人清算嗎?”
伯恩斯塔塔一副看好戲的模樣看著巖崎長晉,仿佛一只斗勝的公雞。
“我們沒有你們的訂單不一定會死,但我知道你們要是再不處理那些毒海鮮,你們肯定會死。
而且是你們整個日本漁業都得完蛋,沒準到時候你們要上門來求我,你現在跟我擺什么譜。”
要說這伯恩斯塔塔也是夠狠,為了摧毀巖崎長晉的心理防線,他是什么都敢說,也不怕得罪巖崎長晉。
生意談不談先不說,伯恩斯塔塔覺得,他必須要讓日本人看清楚自己的處境。
他就看不慣巖崎長晉這副鼻孔朝天的模樣,你他么算什么東西!
“呵呵,你也說了,我們國內海鮮足夠多,憑什么買你們的黃鰭金槍魚。
我們自己也有船隊捕撈作業,同樣的價格,麒麟集團的魚品質更好,我們為什么不能買他們的。
況且我們現在確實和他們合作更緊密。”
巖崎長晉的頭腦也逐漸冷靜下來,他開始和伯恩斯掰扯道理。
“至于清算,你以為西方政客都是圣母嗎,他們會不知道我們海鮮的問題?
但那又怎樣,他們依然選擇進口我們的海鮮,因為便宜,口味還好,這就是我們的優勢。
現在馬上死和將來不一定死,人家西方人分得很清楚,不用你們這幫一身咖喱味的印度佬操心。”
巖崎長晉絲毫沒客氣,逮著伯恩斯一通狂懟。
在他看來,這幫印度鬼佬就是咸吃蘿卜淡操心,多管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