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走完一圈到余樂天的上家二姨父這里,此時桌上還有6家,個個都摩拳擦掌,想要大干一場。
玩到現在,大家的膽子也是越來越大,百元大鈔都跟紙一樣往中間扔。
二姨父似乎對悶牌情有獨鐘,毫不猶豫悶進去50元,然后看向余樂天。
“小余,這把還不扔?”
預期中的嘲諷毫不掩飾。
“二姨父都這么說了,我要是再扔掉,多少有些不合適,我跟。”
余樂天擺出一副被二姨父激將的架勢。
很快,第二圈再次走完,沒有人查牌,悶的也沒有看牌。
這一圈就是450元扔進去。
“小余,這把可以扔了,別說我們欺負你。”
二姨父繼續擠兌余樂天,他似乎是報之前的恩怨。
“不就100塊嘛,我又不是玩不起,萱萱又沒在。”
余樂天繼續扔進去100塊。
見他還不放棄,有人心里終于開始打鼓。
余樂天之前也有過詐牌的情況,他們就搞不懂這把到底是不是詐牌。
有人想要從余樂天的表情看出點什么,但很明顯什么都看不出來。
又走了兩圈,余樂天見大家都還在死扛,于是他開始查牌。
這一輪就將大姨父查出局,接下來的兩輪先后將另外兩位看牌的查出局。
于是排面就只剩下余樂天和兩位悶牌的,其中一位就是二姨父。
對面那位悶牌的,沒有再繼續頭鐵,看牌后老老實實扔掉。
余樂天看向二姨父,“要不您老也看牌認輸吧,100塊也是錢。”
擠兌了他這么多句,還一句不過分吧!
二姨父本來就想看牌放棄的,可聽到余樂天這樣說,終于是沒忍住,扔了50元進去,“開牌吧!”
余樂天扔出三個a,“你不可能大得過我。”
二姨父見狀,臉上浮現出肉疼的表情,這一把他就輸了500多。
按照規矩3條a能獲得最高的喜錢——每家50元。
不過余樂天大手一揮,“喜錢就免了吧,逢年過節的,高興就行。”
對于他免掉喜錢,大家也沒有說什么,牌局繼續。
余樂天正準備繼續發牌,突然聽到陸萱萱二姨在問中午吃的帝王蟹在哪里買的。
陸萱萱老娘笑著說道,“我們這是小余送來的,好像是他公司船隊出海捕撈的。”
二姨好像很意外,“他公司不是倒閉了嗎?”
“倒閉?”陸萱萱老娘說道,“就這帝王蟹,吃著不錯吧,一萬塊錢1只。
他的船隊出海一次就能捕撈幾千只,上岸就被人買走,怎么可能倒閉。”
陸萱萱老娘聲音沒有刻意壓低,三室一廳的房子,廚房和客廳本來就是連著。
所以客廳中的人都聽到了。
牌桌上的年輕人都看向余樂天,“天哥,你們公司還捕撈帝王蟹,那不是只能在白令海才能捕撈嗎?”
“哪有阿姨說的那么夸張,我們公司現在才兩艘捕蟹船,捕撈量不大,要不然蓉城都能買到鮮活的帝王蟹。”
余樂天享受著他們崇拜的目光,笑容淡然,接著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霸氣側露。
“白令海怎么了,誰規定我們華夏人就不能去的,寇可往我亦可往!”
尤其是最后這一句,余樂天故意提高音量,氣勢十足。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