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盟主,你們養殖戶不容易,難道我們這些跑船的就很容易,你們的不容易也不是我造成的。
再說,大黃魚市場缺口那么大,根本不存在搶占市場的問題,我不明白你們來找我的意義何在。
如果你們僅僅是為了展示你們的存在,很顯然你們的目的已經達到,可以走了。”
余樂天不想跟他們做無意義的爭論,干脆直接下逐客令。
“余總,你們的野生海捕大黃魚出貨量過大,必然會影響到我們養殖大黃魚的價格,你這么大的出貨量,是在判我們死刑。”
韓承毅動都沒有動,大有你不同意,我就不走的架勢。
他旁邊的宋永東同樣穩如泰山,兩個五十多歲的小老頭,頭發都白了不少,竟然還玩耍無賴這樣低級的招數。
“兩位,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們是在拿我當軟柿子捏,是這樣嗎?
據我所知,舟山漁業集團也有大黃魚捕撈,你們是否也會去敲打他們?”
提到舟山漁業集團,余樂天心中一動,會不會是吳輝波在背后搞鬼,畢竟這家伙有前科的,
“我們跟舟山漁業集團早就達成相關的協議,現在來是希望余總你也遵守行業規則。”
宋永東搓了搓手,眼巴巴看著余樂天,看起來有些憨厚老實。
“不是,這到底是誰給你們慣出來的臭毛病,怎么走到哪里都有人來跟我說要按照你們的規矩來。
我就是一遠洋捕撈公司,不偷不搶的,怎么就要按照你們的規則來。”
被老外們弄得心煩意亂的余樂天,現在最聽不得的就是規矩這兩個字,當即就炸毛了。
“余總,這就是現實,你想要在這里玩,就要遵守里面的規則。”
韓承毅可不管余樂天是不是有糟心事,反正他們的利益不能受損。
“行了,我知道了,你們可以走了。”
余樂天都懶得跟他們繼續掰扯,他擔心自己控制不住要打人,索性讓他們趕緊滾蛋。
“余總,我們需要你的一個態度,在沒有得到你的……”
“滾出去!!!”
宋永東還想繼續巴拉巴拉說,余樂天的驟然發怒,頓時打斷他。
撲面而來的壓迫感,讓兩人渾身寒毛直豎。
要是在以前,有人跟他們說殺意,他們必然嗤之以鼻,可是此刻他們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
韓承毅和宋永東對視一眼,輕輕搖搖頭,然后站起身拔腿就走,連告別前的客套話都直接省掉。
“這個余樂天,簡直太無法無天,我們怎么說也是他的前輩,竟然這樣不尊重我們。”
走出余樂天的辦公室,宋永東當著其他公司員工的面就開始抱怨。
“老宋少說兩句,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
韓承毅倒還是保持著理智,他掃了眼周圍幸災樂禍的員工們,加快腳步離開。
辦公室內,被兩人搞得有些煩躁,看看時間,已經四點過,余樂天果斷選擇下班回家。
三天后。
第一批近海捕撈的漁船靠岸,消息也帶回來。
毫無意外,今年的捕撈量繼續不理想,甚至比去年的還要差。
這很正常,畢竟多年濫捕造成的資源銳減,不是每年短短三個月禁漁就能恢復的。
如果真正想要恢復,必須要禁海才行,而且要五年十年,甚至更長時間的禁海才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