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總，如果劉少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我代他向你道歉，你能不能大人不記小人過，饒過他一回。”
方明洋的語氣軟下來，他很清楚目前的情況，眼前這人不是他能得罪的。
他或許手中有權力，努努力也能給人造成麻煩，但那也只是造成麻煩而已。
“道歉？道歉要是有用，還要法律干什么！”
余樂天都氣笑了，他站起身，看向衣冠楚楚，帶著金絲邊框眼鏡的方明洋，上身微微前傾。
“他要殺我全家，你覺得這是道歉就能解決的？”
聽到這話，方明洋的臉色都變了，他沒想到事情竟然如此嚴重。
“余總，劉少他還只是個孩子，不過是威脅人的玩笑話，你別當真……”
“玩笑話，那被他滅門的那些人家，也都是玩笑！”
方明洋笑著解釋，不過沒等他說完，就被余樂天打斷。
“據我所知，他干過的所有殺人勾當，背后都有你在幫著處理尾巴，你還真是一條好狗。”
余樂天走到方明洋跟前，伸出手指戳著他的胸膛。
“你踏馬要搞清楚，你拿的是納稅人的錢，領的是國家的工資，不是他們劉家的家奴！”
作惡的人固然該死，可是余樂天覺得，如方明洋這種幫著他們向底層捅刀子的人更是可惡。
方明洋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止不住往下流，到這里他終于意識到眼前這人絕非普通人，他們這次踢到鐵板了！
但是一想到劉華龍的身份，方明洋渾身上下又出現一股莫名的力氣，讓他重新抬起頭和余樂天對視。
“余總，沒有證據的事情，我勸你也最好考慮清楚再說，我可以告你誹謗的。”
看著剛剛還滿臉驚駭的方明洋突然支棱起來，余樂天倒是有些驚訝，看來劉家確實能給他強大的力量。
“行，你要證據是吧。”
余樂天回身從桌上拿出一個文件夾，猛然拍在方明洋的身上。
“這就是你要的證據，這些年你們這些垃圾竟然殺了十多人，你們還真是不怕惡鬼索命啊！”
方明洋手忙腳亂抱著文件夾，聽到這話，眼睛驟然瞪大，滿臉不可思議看著余樂天。
消失不久的汗珠子，再次從太陽穴滾落。
他拿著文件夾的手也開始輕微的顫抖，不用看證據，他們這些年做過什么，方明洋心中比什么都清楚，哪里需要證據。
只是他沒有想到的是，做得如此隱秘的事情，現在竟然被翻出來。
曾經支配他無數個日日夜夜的恐懼再次襲上心頭，差點就擊穿方明洋的心理防線。
不過這家伙也是個人才，很快就調整好，隨意翻開文件夾中的材料。
然后臉上露出笑容，“余總，你以為隨便弄份材料，就能控告我殺人嗎？法律不是你這么玩的！”
“哈哈，你行，你踏馬真行！”余樂天都被他的無恥氣笑了，他后退兩步，抬腿就是一腳，將方明洋踢倒在地，“你可以去告我，我讓你知道法律是怎么玩的。”
方明洋捂著胸口，只覺得胸前火辣辣的疼，這一腳差點讓他喘不上氣來。
剛剛還趾高氣揚的他，此時看向余樂天的眼神中有了些許恐懼，也不再敢跟余樂天對視。
他沒想到對方是說動手就動手，絲毫不顧忌他劉華龍秘書的身份。
“余樂天！你竟然敢打我，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是保利集團董事長的秘書，你竟然敢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