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萬弗拉基米爾的那絲貪婪雖然隱晦,但還是被余樂天敏銳的捕捉到。
他笑著提醒伊萬弗拉基米爾,“弗拉基米爾先生,有些事奇怪想想可以,千萬別付諸行動,否則結果不是你們能承受的。”
伊萬弗拉基米爾面色凝滯,隨即以笑容掩飾自己的尷尬。
“余總說笑了,我什么都沒有想,真的!”
余樂天不再說話,示意他們可以繼續談判。
“弗拉基米爾先生,不知道你們打算給我們多少市場份額?”
雖然白澤蟹業集團有自己的銷售策略,但李清艷還是想看看對方的想法。
華夏人不管什么時候,都講究師出有名。
李清艷這個問題一下子把弗拉基米爾給問住了,來之前沒想過麒麟集團有如此的捕撈產能。
甚至集團總部傳來的消息,最多可以給麒麟集團1000噸的市場份額。
現在看來,這點份額遠遠不能滿足對方的胃口,從李清艷的話就能看出來,對方志存高遠。
“李總,不知道你們想要多少份額?”
伊萬弗拉基米爾沒有正面回答,反而是想著試探李清艷。
“當然是越多越好,根據我查到的資料,我們國家去年從你們毛熊和挪威總共進口超過噸的帝王蟹。”
李清艷說到這里,稍微停頓片刻,然后接著往下說。
“按照我們余總的設想,我們國家的帝王蟹需求因為高價被抑制,實際上市場需求最少在萬噸以上,所以我們的目標是萬噸以上。”
“不行,你們這樣會讓整個市場崩潰的,我們不同意你們這樣做。”
伊萬弗拉基米爾表情激動,仿佛是被人踩了尾巴一般。
“據我所知,你們國內的帝王蟹折合華夏幣才20多元一斤,憑什么賣到我們國家來就要幾百塊一斤。
賺錢也不是你們這樣賺的,妥妥的把我們當冤大頭。
以前是我們沒得選,只能任由你們宰割,但現在我們有選擇了。”
李清艷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內心是非常暢快的,她終于感受到這份工作給自己偶帶來的成就感。
“余總,這么說來,我們之間這場價格戰是非打不可?”
伊萬弗拉基米爾目光不善看向余樂天,這等于是在下戰書。
“我勸你們最好不要,因為你們的成本永遠都不會比我的成本更低,和我打價格戰,你們不會有任何的勝算。”
余樂天真不怕和他們打價格戰,但他也是真想將帝王蟹的價格打下來。
只有價格足夠低,市場才會足夠大,永遠都要相信華夏吃貨們的實力。
要知道大閘蟹的市場規模可都是超過300億的,更加美味的帝王蟹市場規模才200億不到。
這很大程度上就是因為高價限制消費。
按照測算,帝王蟹的價格如果下降一半,市場規模將會擴張到至少500億以上,甚至上千億都可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