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很矛盾的地方,也是余樂天至今沒有走這一條路的原因。
畢竟這些投入都是要花錢的,他不想去賭那幫歐美政客善良。
僅僅用食品安全這頂帽子,他們就能無往而不勝。
去年腳盆雞國內海鮮堆積成山的情況,依然歷歷在目。
歐美國家真要不在乎,這些海鮮就不應該爛在倉庫里。
“余總,難道你非要趕盡殺絕嗎?”
喬納森都快要哭出來,他滿臉祈求的神色。
“我們只不過想為國內的蝦農爭奪一點生存空間,僅此而已。”
“呵呵!”余樂天冷笑,“你們當初是如何在我們國家肆意妄為的,你不會這么快就忘了吧?合著現在你們輸了,就出來賣慘?”
“余總,我們已經付出沉重的代價,難道真的就過不去嗎?”
喬納森真的要憋屈死,一次戰敗終生屈辱,也只有華夏人這樣記錄歷史。
“當然過不去,你們當初承諾的和談條件,到現在也沒有見到你們履行,我的記憶能力好著呢。”
對于這幫將商業信用當放屁的家伙,余樂天可不會給他們好臉色。
既然講道理跟他們行不通,那就用拳頭跟他們說話。
這才是他們能聽得懂的方式。
聽到這話,喬納森知道這場談判又陷入死胡同。
因為這根本就是無法解決的問題。
之前的和談條件,余樂天要港口,要市場,都是在他們心窩子上抓肉,他們肯定不會同意。
雖然當時迫于形勢答應下來,但事后都用各種手段拒絕履行承諾。
而余樂天當時也沒有當回事,進不去就進不去唄。
結果在這里等著他們呢,這回旋鏢可真是夠長的。
“余總,國內市場是我們的大本營,根本不可能向你們開放,這一點你應該明白的。”
喬納森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我當然明白,可是你們為什么還要進入華夏市場呢?”
得,余樂天這句話又將話題終結。
我不去你們的市場,那你們也最好不要來我們市場。
“實話告訴你吧,老子根本就看不上你們國內的市場,我要的就是你們的態度。
如果真要算銷售額,你們國內市場估計也就一個省的規模,對我來說真沒有那么重要。
但是,我就想告訴你們,自由市場不是你們理解的那樣。
你們可以隨意進入別人的國家,這叫自由;
而別人不許進入你們國家,你告訴我,這踏馬叫哪門子的自由。
說句不好聽的,你們這幫強盜就是踏馬的欠收拾。”
余樂天越說越激動,到最后直接開罵,即便這樣喬納森同樣是敢怒不敢言。
袋鼠國這幾年跟著鷹醬后面上躥下跳,沒有少給華夏添堵。
他們以為鷹醬能罩得住他們,實際上華夏有的是手段收拾他們。
就比如澳龍,官方放開澳龍禁令,但oga集團卻遲遲不敢進來,或者說根本進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