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吳輝波提前到來,見到的卻不是余樂天。
他當即黑下臉,看著對面的麒麟集團銷售總監趙子恒。
“趙總監是吧,你們余總這是什么意思,我大老遠過來,他卻躲著不見我。”
“吳總,我要澄清一下,我們余總不是躲著不見你,而是有事出海,你應該清楚,我們余總沒有必要躲著你。”
趙子恒知道對方有情緒,不過聽到這話,他心中還是很不爽。
“所以,你們余總現在是連見都不想見我。”
吳輝波滿臉憤怒,雖然能猜到余樂天必然有交代,但想到堂堂集團總裁,只能和對方公司的下屬談判,心中就覺得憋屈。
要不是形勢比人強,他可能轉身頭也不回就走。
“這就不是我能知道的,畢竟老板什么想法,我也不好去問不是。”
趙子恒看到吳輝波這副模樣,忍不住就好笑。
當初跟你們好好合作的時候,你們非要搞事,現在又死皮賴臉求上門來,賤不賤吶!
“那好吧,我們要采購5000噸大黃魚,你們能提供吧?”
雖然見不到余樂天,但生意還要繼續談下去,吳輝波也不繞彎子,直奔主題。
“當然能提供,不過在此之前,我們余總有交代,需要你們先把前面的賬目清掉,我們再談接下來的合作。”
趙子恒說完這話,然后就開始欣賞吳輝波的變臉藝術。
只見吳輝波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陰沉,他怒視趙子恒。
“這是你的意思,還是你們余總的意思?”
“當然是余總的意思,我就是個連吳總你都看不上的打工人,怎么敢這樣得罪您呢。”
趙子恒這話說出來,吳輝波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他是覺得和趙子恒的實力跟地位都不對等,但沒有看不起對方的意思。
往大了說,吳輝波自己同樣也是打工人,只不過職位更高而已。
“趙總,我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們有一批訂單馬上就要到期,你們能不能先安排捕撈計劃,我們馬上去籌集資金。”
吳輝波滿臉期望的看著對面的趙子恒,希望對方能稍微通融通融。
不過趙子恒笑著搖搖頭,他雖然是銷售總監,但大老板定下的事情是不能更改的。
“吳總,我說過,我就是個打工人,老板怎么吩咐我怎么做,我要是幫了你,恐怕自己的飯碗就保不住了,到時候你吳總恐怕更不會看我一眼。”
吳輝波看著趙子恒這副油鹽不進的模樣,只覺得自己所有的努力都是在對牛彈琴,因為對方根本沒有半點決定權。
“你們余總什么時候回來,我要親自跟他談。”
吳輝波不想繼續跟趙子恒浪費時間,余樂天雖然難纏,但能做主。
“沒用的吳總,余總的性格你應該很清楚,他最討厭出爾反爾的人。
你看看你們集團,從去年咱們開始合作,就沒有哪一份合同是順利執行完的,執行的過程中你們總有各種問題。
我們集團還能給你們機會,都已經是最大的善良。
只不過是讓你們先清賬,你們要是繼續這樣折騰下去。
我感覺要不了多長時間,可能要你們先行支付違約保證金,才有可能跟你們合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