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他們會賴賬,不過沒關系,道理說不通,我這人也略懂拳腳。
總之就是一句話,沒有人可以賴掉我的賬。”
李文浩聽到這話,只感覺余樂天瘋了,竟然敢如此跟上面的那些人對話。
他不了解余樂天的實力,也不知道余樂天手中掌握著武裝力量。
李文浩只知道,在華夏這片國土上,只有少數人敢如此跟上面的那些人對話。
但這些人中,絕對不包括余樂天這樣的暴發戶。
是的,在李文浩的眼中,余樂天就是個暴發戶,沒有任何家庭背景,在行業內也沒有靠山。
余樂天甚至連漁業協會都沒有加入,也不經營或者加入任何圈子,完全就是一匹孤狼。
“余總,咱們的目的只是賺錢,何必如此較真呢。”沈日輝可沒有李文浩那么含蓄,“你要的無非是上面的某些大人物給你道歉,道歉能當飯吃,他們那個階層,怎么可能向你服軟。”
余樂天目光堅定,“我有我的追求,我只想站著把錢賺了!”
“余總,你這樣現在把大家都搞得很難做,咱們能不能不要感情用事。”沈日輝無語。
他覺得余樂天這人就是有病,放著好好的錢不賺,非要跟上面的那些人爭一口氣。
“你確定是我把大家搞得很難做?”
余樂天聽到這話瞬間上火,他憤怒的發出咆哮。
“你們踏馬的想什么時候,什么地點,以什么理由查我都可以,那老子的生意以后還有什么安全保障。
是不是你們都覺得,老子賺的錢都是幫你們賺,遲早到你們的兜里?
踏馬的!!!!”
余樂天的突然發飆,不僅狠狠地鎮住沈日輝,李文浩等人也都面面相覷。
他們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某種不可能性。
他們都只想著自己的市場需要大量的海鮮,卻從沒有想到余樂天這么大的一家集團,短時間遭到大量調查甚至負面報道造成的安全隱患。
沈日輝片刻之后反應過來,“余總,你應該知道,我們只是跑腿的,真正下決定的另有其人。”
“那就讓他們來談,你們來算怎么回事,隨便找個人把我打發掉,他們就這么傲慢,扔根骨頭老子就非要撿?去他啊媽的!”
既然都已經撕破臉,余樂天自然不會再給某些人留著所謂的面子,他也終于看出來,某些人真是覺得在這個國家可以無法無天。
既然這樣,余樂天就要讓他看看,這個國家不是誰都會向他們低頭。
這個國家永遠都不會缺少愿意反抗且有能力反抗的斗士。
李文浩離開余樂天家,就給鄧九斌打去電話。
“鄧總,我們失敗了,余樂天拒絕恢復供應,而且因為我們的輿論戰,他要追加10億美刀的賠償金。”
電話中鄧九斌沉默良久,他不明白,原本只是為了給余樂天施壓,為什么就會變成這樣。
其實鄧九斌還是不了解余樂天這人,他是吃軟不吃硬,結果鄧九斌等人非要壓著他的頭,逼他喝水。
這不遭到反抗才奇怪了!
當然,這也不能怪鄧九斌等人,他們所處的高位,決定他們不需要向余樂天這樣的人妥協,甚至都不需要玩什么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