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讓他們站著說就行,看看他們有什么高見。”
余樂天擺手,他知道這種初步接觸一般不會有任何結果的。
只不過是雙方的一次簡單試探,對方派個小卒子過來。
能見他一面,就已經算是給足腳盆雞政府面子。
沒辦法,想賺人家的錢,多少還是給點態度出來。
不多時,宋思佳領著一隊腳盆雞人走進辦公室。
隔著老遠余樂天就聽到有人罵罵咧咧。
或許是罵順嘴了,剛進余樂天辦公室,一只矮個中年地中海腳盆雞,就沖到余樂天面前怒吼。
“余總,你們支那人素質簡直太低了,竟然敢讓我在理的說法。”
要不是余樂天支起的腿抵住對方,估計口水都能噴到他的臉上。
聽到支那人這個稱呼,余樂天的臉上閃過殘忍的笑容。
只見他慢條斯理的站起來,然后猛然抓住地中海僅存的那幾根毛。
啪啪啪!
左右開弓,連著就是一頓大嘴巴子!
直接把這老小子打得蒙圈,呆立當場。
有想上來幫忙的,余樂天凌厲的眼神看過去,就瞬間止步。
打完之后,余樂天擦了擦手,才笑瞇瞇說道,“他說我素質低,那我只能用素質低的交流方式跟他說話。”
坂本剛夫作為腳盆雞經濟產業省的辦事員,走到哪里都享受特派員的待遇,那等于是欽差大臣,所到之處,誰不供著。
久而久之就養成他囂張跋扈,無法無天的性格。
今天接到來青龍海洋科技集團的任務,聽說還是華夏人的公司,這家伙瞬間狗血上頭,誓言要讓這幫該死的華夏人知道他的厲害。
結果呢,在樓下被晾了兩個小時,見到余樂天剛說一句話,就被人家哐哐哐一頓猛拍。
坂本剛夫都自閉了。
甚至想問出“我是誰”“我來自哪里”“將去向何方”!
答案有沒有不重要,但臉是真的火辣辣的疼。
滿嘴是血不說,嘴里還被扇掉好幾顆大牙。
坂本剛夫怒指余樂天,“你竟然敢打我,我代表腳盆雞政府來跟你談判,你竟然敢打我!”
余樂天輕描淡寫,“爪子也不想要了?”
坂本剛夫條件反射般收回手指,他剛才是真被打怕了!
像他這種人,仗勢欺人是把好手,但真要遇到硬茬子,分分鐘就被祭天。
“余總,你們華夏有句古話,兩國交戰不斬來使,你毆打我方談判代表,是不是太過分?”
有腳盆雞隨從人員見余樂天開始說話,就企圖占據語言上風。
“孫子,但凡你有一只眼睛沒瞎,就應該能看到是他先言語攻擊我的,我只是正當防衛。”
余樂天反唇相譏。
“可是余總,你不覺得下手太重嗎?”這人又質疑。
“哦,我只是在提醒他,不是誰都會慣著他這種囂張的臭毛病,他沒資格在我這里大吼大叫。”
余樂天不咸不淡的回答。
一眾腳盆雞代表臉上全都是憤怒神色,他們覺得余樂天才是過于囂張。
“余樂天,信不信我讓你們集團一條魚都別想賣到我們的市場!”
坂本剛夫大怒,他感覺自己受到這輩子有生以來最大的羞辱。
“孫子,你做不到的。”余樂天笑著道,“但是我可以,要試試嗎?”
坂本剛夫剛想說試試就試試,結果被人拉住。
所有來談判的代表都看出來,余樂天不是在跟他們開玩笑。
根據以前的經驗,想要讓余樂天斷供很容易,但想再恢復供應那就難了。
到最后吃虧的依然是他們腳盆雞民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