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方平很清楚,大部分的漁業公司都不可能達到余樂天要求的那樣。
運營數據是商業機密,他們不可能讓船員們知道。
數據透明對他們來說,更是天方夜譚。
“可是當面臨生存威脅的時候,他們就算不想改變,也不得不改變。”
張偉茹越想越覺得可行,如果能邀請余樂天加入協會,那么合作社就會變成很雞肋的存在,沒準就不攻自破。
“這事需要先開會商討吧,估計沒有多少人會同意,不是他們不想改變,而是這種改變大家心中都沒底。
我們都清楚,協會中都是老頑固,他們少有膽子大的革新者。
我想余樂天應該也正是看到這一點,才會選擇另起爐灶,從無到有培養自己的嫡系。”
陳建坤對事情看得比較透徹。
他覺得這事挺棘手的,甚至可以說是無解的,只能被動一步步被麒麟集團滅掉。
“我覺得吧,這寫出來的東西未必是真的,沒準這是麒麟集團放出來的煙幕彈呢,我們還是要去找余樂天當面談,看看他什么想法,有沒有可能把他拉進來,用我們的規則框住他。”
陳方平依然想著能夠壓制住余樂天,甚至是搶奪余樂天手中的資源為他所用。
不得不說,這家伙算盤確實打得噼啪響。
可惜的是,他的想法太過于理想化,注定只能是白日夢。
“余樂天要是這么容易被框住,哪里輪得到我們動手,他墳頭的草都應該已經三尺高。”
陳建坤對陳方平的建議嗤之以鼻,甚至是不屑一顧。
“不管怎樣,陳秘書有句話說得對,我們應該和余樂天當面談,看看是否能找到雙方都滿意的合作方式。”
張偉茹一錘定音,雖然情況對他們極為不利,但沒有到絕望的時候。
“那就盡快找余樂天談吧,他們的合作社已經開放申請,船員也已經開放注冊,不得不說他們的效率確實夠高,動作也足夠快。
建立船員誠信檔案這一條,確實是我們想做卻一直都沒有辦法落地的一條。”
陳建坤覺得這些條款還是有可取之處的,確實解決了不少痛點。
“人家還建立企業誠信檔案呢,你怎么看不到這條,你們公司經常拖欠船員工資,肯定是會上黑名單的。”
陳方平老是被陳建坤懟,他終于找到機會扳回一城!
“好好說話,人身攻擊過分了吧,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公司拖欠員工工資的。”
陳建坤頓時臉色陰沉下來,他怒視陳方平,估計想掐死他的心都有。
這種事情陳建坤可以做,但是別人不能說!
所謂打人不打臉,結果陳方平這混蛋專門打臉!
“切,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互聯網是有記憶的。”
陳方平冷眼看著陳建坤,看到后者憤怒,他心情好極了。
“好啦,談正事呢,要吵到外面去吵。”
張偉茹正頭疼呢,沒想到這兩家伙這么不懂事,竟然當著她的面就敢大吵大鬧的,簡直是沒把她這個會長放在眼里。
看到會長大人臉色陰沉下來,陳方平和陳建坤兩人都識趣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