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九斌臉上的笑容,怎么看怎么別扭,他看起來自信滿滿,仿佛吃定余樂天一般。
“鄧總可能不知道,我集團有個部門,叫戰略情報部,他們的主要工作就是負責調查我們集團的競爭對手,而你們農發集團整個體系都是我們重點關注的對象。”
余樂天說到這里,稍微坐正身體,目光掃過對面的鄧九斌等人。
“你們千萬別激怒我,要不然我能掀翻你們整個體系,我瘋起來連自己都害怕。
千萬別以為我在開玩笑,我只和朋友開玩笑,而你們不配!”
余樂天就是這樣的性格,你們敢威脅我,我就敢威脅你們。
他吃軟不吃硬!
很顯然,鄧九斌來之前的功課做得不夠足,他還希望用實力壓制住余樂天,逼迫他就范,接受他們的搶劫。
鄧九斌看著猶如斗牛一般的余樂天,他有點搞不懂,為什么兩句話不到,雙方又頂起來。
以往他們都是這樣談判的,只要說出這樣的話,對面的眼神立即就變得清澈。
可是余樂天這人為何就不一樣,非要和他們對著干。
難道就不能給他們這幫老家伙一點臺階嗎?
“余總,你這樣的態度,我們根本不可能談下去。”
鄧九斌臉上一副無奈的表情,仿佛很受傷一般。
“鄧總,明明是你們跑到我這里喊打喊殺,現在還裝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樣,這就是你們所謂的誠意?”
余樂天也懶得裝了,直接出言嘲諷,接著就是警告。
“如果你們真要談判,那就應該擺正自己的位置,談判雙方應該享有同等的地位,不明白這道理,我們的談判壓根沒有進行下去的必要。”
“余總,你要相信,我們是帶著足夠誠意來的。”
吳輝波突然插嘴,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將談判繼續推進下去。
“咱們都坦誠點,說說吧,你們想要什么,看看我有沒有,能不能給。”
和他們這樣對碰一番后,余樂天根本不想繼續和他們浪費時間。
以農發集團及他們背后的人的貪婪,他們之間沒有和解的可能。
他們想要讓余樂天跪下,但余樂天膝蓋硬,跪不下去。
雙方的矛盾根本無法調和。
聽到余樂天的話,鄧九斌眼睛一亮,他想當然的以為余樂天松口了。
“很簡單,我們農發集團及下屬公司的船隊,進入你們麒麟集團掌握的海域捕撈作業。”
“我們哪有什么海域,你們聽誰說的,咱們不都是在華夏的海域捕撈作業嗎?
難道還有海域是你們農發集團進不去的?”
對他們這種無理要求,余樂天直接裝傻,他連條件都懶得談。
剛剛還仿佛看到希望的鄧九斌,聽到余樂天的話,臉色頓時陰沉下來,他覺得自己被余樂天耍了。
“余總,大家都是明白人,你這樣裝傻有意思嗎?”
鄧九斌下意識又用上威脅的語氣,他早已經習慣這樣的說話方式。
“鄧總,你們都是語言藝術家,我以為我表達的拒絕已經很明顯,你們沒道理聽不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