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我們已經和不少買家都有接觸,今年就看他們怎么選擇,我計劃也適當篩選合作伙伴,那種反復橫跳的,我會逐步將他們剔除我們的合作伙伴名單。”
或許是為了讓余樂天更放心,林志濤又進一步闡述自己的想法。
“很好,我正在集團內部推動誠信檔案數據庫建設,以后我們整個集團的合作方,都會有黑名單和白名單。”
合作伙伴的篩選是大事,你不能只在想賺錢才想起我。
“余總,到時候和秘魯他們的談判,你來幫我壓陣?”
林志濤看向余樂天,對方的陣容不小,他們的團隊也需要認真斟酌。
“可以,我最近一段時間應該都在集團總部,大概率是不會出海的。”
余樂天現在其實已經完全沒有必要出海,只不過他還是時常跟著船隊去海上看看,他享受那種和大海搏斗的感覺。
一場斯諾克臺球下來,兩人輕描淡寫的就劃定了接下來全球魷魚捕撈和貿易的格局。
頗有點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的俠者氣質。
……
等了好幾天,閩省漁業協會的會長張偉茹一行人,終于是見到余樂天。
張偉茹原本想邀請余樂天到某個酒店談判,被余樂天直接拒絕,甚至放話,要談就去公司談。
張偉茹還是已經多少年沒有享受到這種待遇,還沒見到余樂天,心中已經是一肚子怨氣。
會議室中。
雖然寬敞明亮,燈火通明,但任誰都能感受到,氣氛不是很融洽。
“余總,你還真是貴人事忙,想見你一面比見漁業廳的領導都難。”
張偉茹上來就不客氣,一句話點名自己見漁業廳廳長很容易,上面關系很硬。
另一方面也是暗諷余樂天耍大牌,不尊重前輩。
“張會長有所不知,自從我干出點成績后,想見我的人就變得很多,然后我給秘書處定了一條規矩,安排見面按照輕重緩急來排順序,可能
余樂天笑瞇瞇的甩出這番話,對面的張偉茹等人聽了臉上都浮現出憤怒的神情。
余樂天這是在公開嘲諷他們不重要,這都能忍?
“余總,過去漁業協會和麒麟集團之間有些誤會,我們今天是來解決問題的。
可是你這樣當面嘲諷我們,未免顯得格局太小。”
張偉茹見招拆招。
她是職場老江湖,接余樂天的招對她來說輕而易舉。
“彼此彼此,就你們以往做出來的那些事,你們的格局也沒有比我大到哪里去。
反正不管怎樣,聯合境外勢力尤其是小日子,打壓本國公司的事情,我是做不出來的,但是你們卻做了,還做得很順手。”
余樂天就是要告訴張偉茹,別以為你們換個會長,我們之間的恩怨就能一筆勾銷。
我們麒麟集團是和你們漁業協會不對付,換誰當會長,這梁子都揭不過。
余樂天知道,這樣的手段是他們體系內常用的招數,換個當家人,就想將以往的恩怨抹掉。
他們這樣的招數,對別人也許有用,但是在他這里不行!
聽到余樂天這話,張偉茹三人面面相覷,紛紛從對方的臉上看到凝重的表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