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山漁業集團經過多年的擴張與兼并,早已經完成全產業鏈布局,如果能與麒麟集團強強聯合,對兩家公司都有莫大的好處。
吳輝波不明白余樂天為何就看不到這巨大的利益呢。
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他的合作邀約,這讓吳輝波無比憤怒與憋屈。
他不知道的是,因為他們的騷操作,舟山漁業集團在余樂天這里已經沒有任何信譽,對于這種公司,沒有人會選擇合作!
“沒事,人嘛,總歸是有所為有所不為,錢什么時候賺都行,可是誠信和信譽這種東西,一旦丟掉,就再難找回來。”
余樂天看出吳輝波的疑惑,干脆將原因告訴他,只希望他能識趣的趕緊滾蛋。
“余總,你我都是商人,當以利益為重,其他的沒必要太認真。”
吳輝波其實知道他們現在遭遇這些,都是去年騷操作帶來的負面影響。
那時候他們只想拿捏住麒麟集團,甚至有可能的話吞并麒麟集團,沒想到給自己挖了這么深的坑。
“不不不,你是商人沒錯,我的目標是做企業家,企業家和商人有著本質的區別,我想你應該知道。”
余樂天的目標一直都是做企業家,而不是只會追逐名利的商人。
企業家和商人或者說資本家最大的區別在于,企業家往往是把企業應該承擔的社會責任放在第一位,而資本家則是永遠都追求利益最大化,甚至為此不惜犯罪。
“哈哈,做企業家!”吳輝波冷笑,“余總,你還是太年輕,企業家不是那么好做的!”
余樂天笑著迎上他戲謔的目光,“正如你說的,我還年輕,我想試試!”
“行,既然這樣,咱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不和我們合作,你們會付出代價的。”
吳輝波撂下這句狠話,帶著滿肚子的憤怒,轉身頭也不回走開。
吳輝波走后,余樂天總算可以好好享受美食。
約莫過了有半小時,再次有人找上來。
同樣是老熟人,南越明富集團的總裁,黎文光!
看到他,余樂天就知道這是奔著巴沙魚來的,也不知道現在戰況如何。
巴沙魚業務只是余樂天落下的閑棋,純粹就是希望能夠牽制住明富集團,讓他不要給自己搗亂。
現在看來似乎效果非常不錯,甚至超過預期!
“余總,沒想到能在這里見到你。”
黎文光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雖然他恨不得殺了余樂天。
“黎總你會出現在這里,我倒是挺意外的,你們集團也有海鮮業務?”
余樂天這話吧,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你他么都快要將我干死了,竟然還不知道我的主營業務都有哪些。
對我的集團都沒有深入的了解,你竟然就敢貿然開戰。
是真沒有把我們集團放在眼中!
“余總,我們是南越國內最大的海鮮加工和出口企業,難道我們不應該出現在這里?”
黎文光重申自己的實力和地位,希望能引起余樂天的重視。
“哦,原來是這樣啊。”
余樂天恍然大悟,接著話鋒一轉。
“對了,貴集團的巴沙魚業務怎么樣,是不是正遭遇對手的狙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