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玲瓏看著余樂天,全品類的談判,應該是余老板的活。
“你先談吧,我幫你壓陣,需要我說話的時候,我自然會說話的。”
余樂天很清楚,有些事情上來就是他談,性質就會不一樣。
但是如果先是
兩天后,談判如期而至。
雙方簡單介紹后,談判正式開始。
泰萬盛的陳思禮率先發難,上來就是一副質問的語氣。
“余總,如今的鰹魚,黃鰭金槍魚價格,已經達到破壞整個行業的地步,你們難道不應該說點什么嗎?”
聽著他這怨婦般的語氣,余樂天微微挑眉,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他指了指身邊的葉玲瓏,“金槍魚是葉總負責,找她說。”
對于泰萬盛這種近乎無理取鬧的說法,余樂天壓根都不想搭理他。
他們泰萬盛仗著自己行業中的地位,操縱價格的時候少了?
既然泰萬盛都能做,那麒麟集團為何就不能做,誰比誰高貴?
陳思禮沒想到余樂天這么不給他面子,“葉總不過是分公司總裁,和我不對等,我希望能和余總你談。”
“你們采購的所有鰹魚和黃鰭金槍魚都是葉總旗下公司供應的,你告訴我哪里不對等。
陳總,你好好說話,想好了再說。”
陳思禮都這樣說,余樂天自然要出面維護自己人。
不過旁邊的葉玲瓏卻默默記下這筆賬,總會找到機會清算的。
陳思禮感受到來自余樂天的壓迫感,于是轉向葉玲瓏,命令式開口。
“那葉總你來說,你們今天必須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說法。”
“陳總,我說什么,不好意思,剛剛沒聽見。”
你剛剛問余總,又不是問我,現在請你重新提問。
這就是葉玲瓏的潛臺詞,她相信陳思禮能聽懂。
“葉總,過分了吧?”陳思禮當然不接受這樣的羞辱,“我們是帶著誠意來的,你應該知道我們這些人的能量。”
“帶著誠意?”葉玲瓏眉眼冷冷,“我看你們是想帶著槍來的吧?可惜實力不允許!”
“我不想跟你們廢話,你就說這價格能不能降!”
陳思禮態度非常強硬,他身后的談判團就是他的底氣所在。
他們這個談判團的金槍魚加工產能能占到全球的80%以上,全球金槍魚罐頭的定價權就在他們手中。
去年他們幾次調價,都被市場無情教育,于是今年只能換個方向,從供應端下手。
“降當然能降,要不我先給你們泰萬盛每噸降一塊錢表示誠意?”
什么是羞辱,這就是羞辱,赤果果的羞辱!
陳思禮太狂了,葉玲瓏看著很不爽,必須要先壓壓他的銳氣。
“葉!玲!瓏!”陳思禮牙根緊咬,瞪大眼睛死死盯著葉玲瓏,“你最好知道激怒我的后果有多嚴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