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思禮眼看安德森巴頓也被余樂天鎮住,心中不免有些著急,眼睛一掃就看到塔塔漁業的坎圖塔塔。
“坎圖總裁,你們沒什么話要說嗎?你們塔塔集團應該扛不了多久了吧?”
坎圖塔塔可不會給他當槍手,他冷笑。
“我們在印度洋有船隊,工廠還是能勉強維持,扛不住的應該是你們吧?”
陳思禮沒想到這家伙竟然把槍口對準他,“坎圖總裁,你的對手不是我,我希望你能搞清楚狀況。”
余樂天接過話頭,“他的意思,你應該給他當槍手來打我,我倒是有個想法,要不我們先聯手干掉泰萬盛如何,這老家伙到處煽風點火,可不是什么好東西!”
坎圖塔塔意味深長看著陳思禮,沒說話。
這時候沒說話就是態度,陳思禮頓時有些著急。
“你們都在看什么,難道就任由余樂天各個擊破,就算我們泰萬盛倒下,你們的結局也不會好到哪里去!”
陳思禮憤怒的對著冷眼旁觀的盟友咆哮,他沒想到本來說好的同盟竟然如此脆弱。
“陳總啊,何必這樣道德綁架呢,我不是洪水猛獸,之前對你們出手,也不過是被你們逼到墻角才做出的反擊。
再說,一直以來不都是你們主動找我的麻煩,我余樂天可沒有主動找事。”
余樂天看到他們的松散聯盟如此脆弱,心中忍不住嘲諷。
果然在利益面前,什么所謂同盟都是狗屁,明哲保身才是正確的選擇。
余樂天的目光掃過對面的這些老板們,將他們豐富多彩的表情盡收眼底,他再次強調。
“從始至終我都沒有說價格不能談,可是要談價格,你們至少應該拿出最基本的態度來吧。
陳總上來就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我看你不是來談判的,倒像是來下命令的。
我還是那句話,要談判就要低下你們高貴的頭顱。
退一萬步講,你們有什么資格在我們面前趾高氣昂的。”
一幫失敗者,不知道哪里來的底氣昂著頭說話的,余樂天真的是佩服他們的臉皮。
“我沒有,我從開始就是心平氣和的與你們談判,是你們咄咄逼人……”
陳思禮這輩子都沒有受過這么大的委屈,他努力的想要辯解。
“陳總你別說了,你沒錯,你說的都對。”余樂天懶得跟他廢話,直接將話題拉回來,“一樣樣來吧,來個人說說,你們覺得鰹魚的價格多少錢一噸合適。
立威的目的已經達到,余樂天不想真把這些人逼到絕路上,畢竟合作才能賺錢,對抗的結果往往就是兩敗俱傷。
去年的鰹魚和黃鰭金槍魚價格雖然很高,但是采購量大幅萎縮,導致下游的罐頭產品等供應趨緊,終端商品漲價抑制消費需求。
這個行業的產值都是在萎縮的,這對于行業的健康發展必然是不利的。
阿爾博集團的安德森巴頓左右看了看,他小心翼翼的提出自己的想法。
“我們從厄瓜多爾采購的鰹魚價格是1650美刀/噸,泰國零星采購的價格也在1560美刀/噸左右,余總你的鰹魚品質雖然更好,建議價格不超過2000美元/噸。”
“據我所知,厄瓜多爾圍網捕撈鰹魚的成本都在1500美元/噸,合著一噸魚就賺150美刀,剩下的利潤全都被你們賺走,我們就活該給你們打工唄?”
余樂天話音剛落,身邊的葉玲瓏作出補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