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或許只是個變化，因為食夢獸擅長夢幻……”
“也有可能是永久的變化，可能……”
“會變成兩個頭一個身軀……”
“如果是這個可能，你要注意一個事情……”
“如果你覺得那兩個頭顱的異獸，長相實在覺得怪異……”
“那就即刻毀滅它！”
“不要猶豫！”
“像這種有著一縷神性的神奇物種，一旦顯得丑陋，那必定是個禍患……”
“一個極大的禍患！”
“不要覺得可惜……”
張清貘立馬點頭，表示自己知道這其中的利害關系，不敢有貪小便宜的心理……
“如果，覺得好看呢？”
“有些異獸，看著跟平常的認知有差別，可并不怪異……”
“不讓人感覺到丑陋……”
張清貘覺得，雙頭鷹的那個形象，他就覺得挺神駿的，不感到有一點丑陋……
當然了，如果沒看得慣，是會覺得有怪異，挺怪的……
“如果奇怪而不丑陋……”
“那就說明，可以算作是神話生物形態了……”
“一個跟凡俗的物種有著審美上的區別……”
“這是大大的好事……”
道人也就不再多說，他能感受到小道士的謹慎和注意，并不是對他的敷衍。
道人不說話，手上稍稍受力，像是用力扯，那個泡泡迅速沖過來，將他籠罩在其中……
張清貘立馬就被嚇了一跳，但他發現，好像還能呼吸，還能想，還能說，沒有立馬就睡著了……
“你的獅鷲只是食夢獸的影子，可能還不能在夢中找到龍虎山……”
“如果由貧道來找，貧道沒有見到過龍虎山的道人，更何況是龍虎山的天師……”
“想要在夢中亂想，可能也可以，但很難……”
“而這里是紅樓的一段投影，還有著食夢獸，大熊貓一整個族群的深層記憶……”
“這樣的夢境里的龍虎山，才是真正最貼近現實世界的龍虎山，也是最接近真實的龍虎山天師！”
“也是，在現實世界的龍虎山天師，最不能否認掉的虛幻承諾……”
在泡泡中的小道士點點頭，邏輯完全沒有問題。
只是，在事到臨頭的時候，他難免也有點擔心……
“大熊貓跟趙方天極為親厚，那么，有關龍虎山的記憶……”
“恐怕不是那么太平啊……”
“龍虎山天師府！”
“大熊貓一族對龍虎山的記憶！”
“其中最深刻的部分……”
“只能是戰爭了！”
這是張清貘的判斷，他為此憂心忡忡，他并不是害怕看到以前的國寶跟他現在的族群打起來……
他怕的是，雙方干起來影響到他了……
一邊是龍虎山，所謂的自己人，他一身道袍，肯定會被龍虎山道人認出來……
那自然會招致大熊貓一方的瘋狂攻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