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到自己的現在的日子,還有莫名其妙的怪病,何大壯覺得,要是他爸求他,給錢讓他照顧一下何小小的話,也不是不行。
夫妻倆都想著美事兒,然后就請假回家了。
發現自己家門鎖被砸了以后,也沒生氣,反而是到隔壁劉家問何有宗和小小去了哪里。
知道人出去了找他們了,也不急,雖然沒配上,但是要是找不到人,肯定會回來的。
何大壯回到自己家,把門關上了,他知道,現在大家都不怎么待見他們。
至于屋里的味道,不知道是不是聞的時間久了,反正他們自己真不覺得有多大的味兒。
尤其是何大壯,現在掃廁所,真不覺得家里和外面的味道有什么區別。
秦如萍難得的坐下來和何大壯說話,“你爸難得回來,你想個辦法,找你爸要點兒錢,這頓頓棒子面,人都要吃成棒子了。”
何大壯沒好氣的道:“那怪得了誰?你每天上班,一分錢見不著。吃我的,喝我的,你還嫌棄上了?嫌棄你倒是別吃,自己買好吃的啊。”
秦如萍沉默了,不再說話,每次說到這個事情,她就底氣不足。
何大壯看著她又是沉默,都懶得看她一眼了。/
這人還真能忍,都這樣了,也不把錢拿出來用,情愿毀容,真狠。
何大壯始終覺得陳張氏那幾百塊錢是被秦如萍找借口私吞了,藏起來了。但是他找過很多次,也一直觀察著秦如萍,都沒什么發現。
何大壯心里,對秦如萍的防備升到了最高。能對自己都這么狠的人,難道還指望對方對她多好不成?
就在這樣的氣氛中,何有宗回來了。
何大壯想要討好,從何有宗手里討些好處,但是想到對方是怎么對自己,他的自尊心不允許他這么做,最后只是干巴巴的叫了一聲,“爸。”
秦如萍反而是揚起了笑臉,“爸,你還沒吃飯吧,我馬上就去做。只是家里只有棒子面,要委屈你和小妹了。對了,小妹呢?在后面嗎?”
她很想表現出自己溫婉的一面,畢竟誰家公公婆婆不是更喜歡溫柔大方的兒媳婦?
可是她現在毀容了,配上那臉上的表情,只會讓人覺得猙獰。
不過這些,何有宗完全沒感受到。畢竟他的所有注意力都被屋里的味道吸引了。
何有宗感覺這屋里的味道,比之前的更重了,他忍了忍,沒忍住再次吐了。
他捂著嘴巴和鼻子,面對著門口道:“你們是把家里當茅廁用了嗎?怎么這么臭?也別做飯了,誰在茅廁吃得下去?”
他甚至覺得,這空氣中的臭氣,隨著他說話呼吸進入了喉嚨,感覺就像是喉嚨里吞了屎一樣。/apk/
秦如萍被他的話和動作弄得很是羞恥,畢竟哪個女人受得了被人這樣說。
何大壯漲紅了臉,被氣得完全說不出話來。在想到自己這莫名的毛病,雖然醫生說身體真的沒事兒,就是氣味而已,但是他還是覺得有些惶恐。
隨即,心里就是怒氣滿滿,唯一的兒子生了病,這個當爸的,一句關心都沒有,反而先嫌棄上了,有這樣當爸的嗎?
想到這里,何大壯差點兒委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