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嚓……”
天空中劈下了一道又一道的閃電。
狂風中的暴雨,也越下越大,就好像潑下來的一般。
絲絲的冷風,從暴雨中延伸。
延伸到姜嘯的腳下,延伸到姜嘯的心里,延伸到姜嘯的眼睛里。
雨越下越大。
姜嘯的心,也是越來越冷。
徹底被狂風暴雨,拉進了一個未知的冰冷空間里,被滕京子傳染了。
“汪汪汪……”
灰衣弟子的院子里,再次傳來了狗和尚變身的小黑狗,撕心裂肺的犬吠聲。
聽得狂風中的暴雨,也自動讓開了一條路來,實在聽不下去了這傷悲。
“師叔……”
正在四處逃跑的狗和尚,抬頭的瞬間,眼睛就淚奔了。
一襲白衣的姜嘯,正站在門口。
“師叔救我!”
狗和尚狠命地跑過去,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卻一頭撞向了一個男人的懷抱中。
“韓……韓公子……”
狗和尚一個靈魂深處的悸動。
在剛才的那一刻,他明明看到的是姜嘯的身影,怎么無緣無故地就成了韓劍。
“小黑……”
跌跌撞撞的灰衣弟子,手里拿著一個酒壺走過來,另一個手里還拿著一塊肉。
“給……給你吃!”
灰衣弟子酒醉得有些口吃了。
慢慢地伸出手去,把一塊狗肉硬塞進小黑狗的嘴里。
還使勁地捂住他的嘴。
“你個死變態,我殺了你,我不吃生肉的……汪汪汪……”
狗和尚心中罵道。
現在的他不管怎么樣,也不管說什么,只要出口那就是明明白白的狗叫聲。
“這些個王八蛋就知道欺負我!”
灰衣弟子舌頭都直了,大概率是喝得不少的緣故。
“這個賤人,這么個雨天,陰雨連綿的連個太陽都沒有,非要我去掃什么墓!”
抱著狗和尚,灰衣弟子罵罵喋喋地走入雨水中。
一個不小心,撲通一聲倒在了夢中。
“鼾……”
沉悶的鼾聲,從院子里傳出。
灰衣弟子睡得那叫一個熟。
生人勿近的鼾聲,打得跟狗和尚在空山寺的差不多大了。
“你個賤人,等我開啟了天棺,獲得神格認可,必將收回我的一切,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夢中的灰衣弟子,還在說著夢話。
“天棺?”
說者無心,聽者無意。
“韓公子,難道……”
“他說的天棺,也真就是我們要找的那口天棺!”
韓劍的聲音傳到狗和尚的耳朵里,“南疆懸棺何其千萬,要想尋出我們要找的那口天棺,無異于大海撈針。而這個小弟子,便是南疆十獄門第一代門主的血脈,也只有他知道天棺在哪兒懸著。過幾天就是圓月之夜了,只要你再忍耐幾天,找到了天棺你就自由了。”
“韓公子……”
狗和尚的眼淚,都差點流了出來。
這半個月的遍體鱗傷,簡直被灰衣弟子打出了陰影。
有好多次,它真的想逃跑。
“韓公子,到底是什么東西?竟然還藏在了十獄門第一代門主的天棺里?沒聽你說過!”
半天,狗和尚也沒有等來韓劍的聲音。
就跟之前一般,說了上句就沒了下句,就像他一個人在自言自語。
“因為只有圓月之夜,他的光芒最弱,也是我跟他的萬年約定!”
差不多一盞茶的功夫,狗和尚耳邊再度聽到了韓劍的聲音,“這有可能是我與他的終極一戰,萬年過去了,一切的一切都該有個了斷了!做了萬年的畜生,也該做回我的本身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