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
顧長風來到沈北身前，將喝一半的奶茶遞給沈北。
另一杯遞給簡山。
沈北：……
“記賬，你現在欠我50塊錢了。”沈北翻著白眼說著。
“哦，那你找我妹妹要去。”
顧長風吸溜著奶茶，轉頭看向掛在樹上的尸體，眼皮抽了抽：“不雅。”
沈北拍拍了尸體，笑著說道：“是啊，但鞭尸也不為過。”
“私仇吧？一定是的吧？否則你不會這么干。”
顧長風帶著疑問的口氣，但語調無比確認。
只要是私仇，造成的損壞就不影響嶺南市巡捕局的業績。
下一個月，必然能吃上紅燒肉！
但沈北的回答讓顧長風如遭雷擊，手中的奶茶也掉在地上。
“一共四個四品武者，其中一個叫林望的死在清河大橋下，這三個其中一個叫周破山。”
“說起來，你和周破山還真是擦肩而過，他是你小學同學張老板的員工。”
“而他們的身份是獵頭族，也就是轟動全省百條人命謀殺案的嫌疑犯。”
“所以額頭中彈的死亡，都來自這個叫林望的武者。”
沈北簡單敘述之后，顧長風的神態當即僵硬無比。
整個人化作石雕，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從他的漸漸渙散的眼神可以看出來，顧長風是大腦一片的。
差不多三分鐘過后，他漸漸清醒過來。
顧長風臉龐此刻變成了醬紫之色，最終發出震天的咆哮：“什么！這個案件的兇手……竟然……竟然……”
嘶！
顧長風話都說不全了。
他的喉嚨滾動，一股徹頭徹尾的寒意襲擊全身。
全省的警力追殺這么長時間的案件，最后讓沈北給搞定了。
啪啪啪……
打臉啊！
打多少次臉了？顧長風很想掰著手指算一算。
他娘的……
說你沈北是熱心群眾吧，你丫這是砸我們飯碗啊。
腦殼疼。
顧長風知道沈北有點本事。
不。
是有大本事。
但他一打四，還能殲滅敵人，這就有點……天方夜譚了啊！
“炸天幫出軍了？”
顧長風試探性的問著。
他從自己妹妹那里知道沈北一些情況，有一個炸天幫，聽說成員還都不錯。
至少在學業上……
在灤縣地窟表現也不錯。
所以，這不是沈北一個人的功勞吧？
沈北聞言切了一聲：“就那幾個菜雞，純純拖我后腿。”
顧長風：……
他深吸一口氣，揉揉太陽穴，再次圍著尸體轉一圈：“怎么不留一個活口呢，你說是獵頭族，就是獵頭族？”
為了紅燒肉，顧長風也開始有點不要臉了。
“那就是你們的事情了，調查就知道了。”沈北懶得和顧長風掰扯這破事。
顧長風摸摸下巴，掏出電話，撥打出去。
但對面沒有人接聽。
在撥打。
對面直接掛斷。
“嗯？鄭局長在忙什么呢？還不接電話？”
顧長風嘟嘟囔囔，轉而打給自己的同事，命令道：“馬上去清河大橋，有一具尸體打撈出來。”
“什么？已經打撈上來了？有人報警說水下接連爆炸？”
顧長風看看武長風：“你不會游泳過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