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像天罰城主那樣瘋狂。
天罰城主是無差別的毀滅，但蘇羽卻有一個冷靜審查，然后才懲戒的過程。
這就一點也不邪神了啊，反而像是正經的神明。
最重要的是，蘇羽保持著理智，不會像邪神那樣肆意妄為。
“難道我把邪神，練成了正神？這個世界，會有正神嗎？”
蘇羽有些古怪的想著，自己這樣下去，怕不是會成為正經的神明吧？
天罰之神，如果是正神，還真不錯。
不過，蘇羽很快就警醒起來，不對！
他發現，仔細感應的話，自己的天罰本源中，還是蘊含著瘋狂的意志。
或許它現在還不夠瘋狂。
但隨著時間發展，它蘊含的意志，正一點點向著極端和瘋狂的方向發展。
所謂的冷靜、懲戒，如果不加限制，變得極端，冷靜就會發展成冷漠。
懲戒就會發展成屠殺、折磨、殘忍
這種極端的變化，似乎不受蘇羽的控制，而是會自動吸收生靈的情緒、意志，不停的增長，同時會變得極有污染性。
“終究還是邪神本源啊”
蘇羽無奈搖頭，他明白了。
自己想靠邪神本源，成為什么正神，還是算了。
甚至蘇羽懷疑，這世界有沒有正神這種東西。
畢竟亞空間神明，都是極端情緒的概念化身，這種東西，真能有正經的？
或許邪神一開始，都是正經的。
比如暴虐邪神，祂剛剛誕生時，沒準也是正面的神明，或許是戰斗之神之類。
但隨著祂執撐的情緒意志，不停的發展壯大，戰斗意志就發展成了暴虐、毀滅的意志。
正面神明，也就成了恐怖的邪神。
這些都只是蘇羽的猜測，但八九不離十。
亞空間神明，因生靈情緒而生。
情緒這種東西，并不穩定，在亞空間中大量聚集后，難以避免的會向著瘋狂和極端發展。
就像一個人，如果情緒太豐富激烈，最后結果就是個精神病。
亞空間邪神，卻是凝聚了億萬人的激烈情緒意志，不瘋才怪了。
這個世界，估計是壓根出不了什么正神。
“不過，也不一定，我的幽魂隱刃”
蘇羽又想起了自己的職業。
這個職業，雖然堪比邪神，但居然一點也沒有瘋狂的傾向。
幽魂隱刃執掌的情緒，是冷靜、理智，這可能是避免瘋狂的原因。
但冷靜、理智，極端發展的話，也能變成冷漠、機械，這也是一種瘋狂。
但蘇羽現在完全沒有這種感覺，他情緒正常的很。
“這個職業，還蘊含著更多的秘密啊。”
“不知道它升到八星后，會有什么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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