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交代的事情辦的怎么樣了?”
陸隱川問道。
“人已經全都抓來了!”
曲衡點了點頭。
“做的好,咱們去看看!”
陸隱川點了點頭。
兩人走進地下室,只見里面一片昏暗,只有幾束慘白的燈光從上方投射下來,將中央的幾個人籠罩其中。
茍全和他的小弟們被繩索五花大綁,像一堆爛泥般癱在地上,而唐可欣則瑟瑟發抖地蜷縮在一旁,眼神中滿是驚恐。
看到陸隱川兩人走進來,茍全的身體猛地一震,眼中閃過一絲絕望,但很快又強裝鎮定。
“曲衡,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你知不知道綁架人是犯法的?”
“你還知道綁架人是犯法的?
那你昨天晚上做了什么?”
陸隱川冷哼一聲。
“嘿,你這個小屁孩又是哪里冒出來的。
我跟曲衡說話,哪里輪得到你插嘴!”
茍全白了他一眼。
“混賬玩意兒!
怎么跟我們陸少說話呢?”
曲衡上去就賞了他一個大嘴巴子。
“陸...陸少!
就是你們焚天宮的宮主?
傳說中統一了北區,東區和南區的那個?”
茍全聞言一愣,隨即擠出一絲諂媚的笑容:“陸少,陸少啊,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我們這些人往日里對您可是絲毫沒有冒犯之意啊。”
“誤會?
你指使手下綁架婉婉,還敢說是誤會?”
陸隱川的聲音冰冷刺骨,仿佛帶著千年寒冰的氣息,在這寂靜的地下室里回蕩。
茍全一聽,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陸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是豬油蒙了心,被那秦宇給蠱惑了啊!
他給了我一大筆錢,讓我把你說的那個女孩給抓過去,我一時鬼迷心竅就答應了。
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這一次吧,我以后給您當牛做馬,絕不敢有二心!”
茍全一邊說著,一邊不停地磕頭,額頭與地面碰撞,發出“砰砰”的悶響,不一會兒,額頭上就滲出了絲絲血跡。
他的小弟們見狀,也紛紛效仿,一個個哭天喊地地求饒起來。
“陸少,我們都是聽茍全的,我們根本不想對付她啊,求您饒了我們吧!”
“是啊,陸少,我們上有老下有小,您就可憐可憐我們吧,我們以后再也不敢了!”
這些平日里耀武揚威的混混,此刻卻如同喪家之犬,涕淚橫流,狼狽不堪。
陸隱川的目光掃過這些人,眼中滿是厭惡,“哼,現在知道求饒了?
昨天你們對婉婉下手的時候,怎么沒想到會有今天?”
他的聲音不大,卻如同重錘一般,狠狠地砸在這些人的心上。
這時,一直蜷縮在一旁的唐可欣也連滾帶爬地來到陸隱川面前,“陸隱川,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不該貪圖茍全給的錢,去算計徐靜婉。
我當時就是鬼迷心竅,我知道我罪該萬死,您就看在我們是同學的份上,饒了我這一次吧。”
唐可欣哭得梨花帶雨,臉上的妝容早已花得不成樣子,她緊緊抓住陸隱川的褲腳,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太可怕了!
她沒想到自己學校里面,竟然藏了這么一條大龍,竟然是連茍全這種人都不敢得罪的存在。
現在她十分后悔,后悔自己為了那一點點錢,欺騙了徐靜婉。
“滾!”
陸隱川一腳踢開唐可欣,“同學?
就因為你是同學,你就更加不可饒恕!
長得有幾分姿色,但心如蛇蝎。
你的事情我早有耳聞,本來你做你自己的下賤生意,跟我毫無關系。
可是你千不該萬不該惹到我的頭上!”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