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海尷尬一笑,“榮嬪娘娘,下次還是少打幾下吧,咱們大皇子皮子嫩,受不住。您那三下,老奴的心都跟著幾顫呢。”說完也溜去凈房看皇子沐浴去了。
姜琬......
晚上就寢時,李其琛生怕她再殘害他的好大兒,自己個兒睡中間,將她和阿寶隔開,整晚背對著姜琬,將阿寶護在自己懷里。
再說柴常在,從宴會廳回到玉昭樓后差點兒哭死過去。她的貼身丫鬟三喜幫助她褪去了臟污的衣服,沖洗了一番后她就泡在浴桶中不愿意出來了。皇后和德妃雖然也嫌棄腌臜,可是管理后宮嬪妃是她們的職責,還得硬著頭皮處理后續。
德妃梳洗過后才來的皇后的桐偌殿,皇后也剛梳洗過,殿中燃起了熏香,幽冷的香味仿佛驅散走了鼻尖的異味。
“坐吧。”見著德妃來皇后也沒客套,指了下首的位置讓她坐。
“娘娘以為今日的事是人為還是意外?”德妃開門見山道。
皇后剛吃了藥丸子,頭還是有些痛,她伸手扶住額頭,冷冷道:“是人為還是意外等查過了就知道了。”這柴常在不過是個常在,也無多大寵愛,什么人會害她呢,若說特殊的也就是她有孕了,難道有人想要她的孩子?可這一招也僅僅是將柴常在徹底的拍死,并不能確保她的孩子一定到那出手之人的手里啊,這皇嗣換養母可不是你想換就換的,還要皇上的首肯才是。
德妃也沉默了,兩人坐著等下人們稟告調查結果。
玉昭樓。
“小主,小主,太醫來了。”三喜敲門,柴常在剛才把所有人都趕出去了,自己鎖了門,如今屋里還不知道是什么光景呢。
“滾,都給我滾,我誰都不見。”柴常在哭喊的聲音伴著一聲重物砸在門上的哐當聲,嚇了三喜一跳。
“小主,您開開門,就算您不為著自己著想也該為著肚子里的皇嗣著想啊,您讓太醫進去,給您把脈,小主,奴婢實在擔心您的身體。”三喜的眼眶也紅了,她的小主也是從小金尊玉貴的長大,老爺和太太把小姐捧在手心里,哪里出過這樣大的丑,小主怕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嗚嗚~三喜,我沒臉見人了啊,所有,所有人都會嘲笑我,三喜,我活不了了。”里面柴常在哭的凄慘。
三喜蹲在門口,哽咽著對著里面說:“小姐,您不許說這樣的話,您還有奴婢呢,奴婢永遠都不會嘲笑您,您還有小主子呢,您盼了那么久的小主子,您得把它帶到這個世界上來,還有,您還沒查清是誰害的您呢,您甘心嗎,甘心嗎?”
“小姐,您若是去了,三喜也不會獨活,三喜生是您的奴婢,死了到下面也給您做奴婢。”
柴常在哭的更傷心了,她抱著自己蜷縮在墻角狠狠地哭訴著自己的委屈,肯不得世界在此刻崩塌,那些發生的事情淹沒在洪流中再也無人記得。
終于,門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