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衛森嚴的皇宮,竟然還有一日讓他這個當皇帝的叫一個不知哪兒來的野女人險些騎了,這說出去誰信?
李其琛的臉黑如鍋底。
李德海大氣兒都不敢出一下,劉院使眼觀鼻鼻觀心也不敢出聲,殿內一時凈的落針可聞。
云溪扶著蔡妃,心中慌亂不已,生怕皇上怪罪自家娘娘。
“吱吖”門開了。
李其琛一身水汽的從里面出來。
“臣妾有罪。”蔡妃走到臺階下跪下。
李其琛打量著蔡妃,她保養得宜,這么多年來容色依舊,只是心思卻越來越深,他越來越看不明白她。
“你有什么罪?”
蔡妃似是痛心疾首,“那伶人說是來還嬪妾丟失的簪子,底下的人看她是個小姑娘,便讓她到殿中等候,也不知她怎么就跑進了臣妾的寢殿還對皇上作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臣妾管理宮人不利,才釀出如此大禍,是臣妾的罪過!”
她說著抬起頭,瑩白的臉頰上墜著一顆晶瑩的淚珠,“皇上,臣妾好怕您有事。”
李其琛臉色冰冷,看不出是信還是沒信那副說辭,“那殿中的香是怎么回事?”
“什么香?”蔡妃一臉疑惑,“臣妾殿中并未燃香啊,皇上可以問臣妾宮里的宮人。”
李其琛不置可否,“既是如此,此事皆是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而為,敢動歪腦筋動到朕身上,直接杖斃。”
月靄劇烈的掙扎起來,全然不顧隨著自己的動作露出更多的私密部位,此刻她只想活命。
可剛剛才疏忽的太監們此刻正是警惕的時候,哪里真的能讓她掙脫呢,按住的按住,封嘴的封嘴,生怕讓皇上再治他們失職之罪。
李其琛看向蔡妃,“既然你這宮殿這般不安全,往后朕便不踏足了。”
蔡妃猛的抬起頭,往后不踏足了是什么意思,皇上這是要冷落她了嗎?
“皇上,皇上!”她想過去拉住李其琛解釋,卻被李德海攔住,“娘娘,皇上已經說了,往后不會踏入您的宮殿,為什么會這樣您心里也清楚,沒有您的允許誰有能在您的寢殿中隨意行走呢,您呀,就好好的反思反思,皇上是個念舊情的,日子長了看到娘娘恁的改變或許就改變心意了。”
李其琛的背影消失在蔡妃眼底,她一下子癱坐在地上,“皇上果然是厭了本宮。”
云溪一臉心疼的看著自家娘娘,默默的陪著她。
“啪”琶雨軒的門被大力的推開,撞到墻上又反彈了回去。
李其琛也不管,大踏步的往寢室走。
姜琬揉著眼睛從床上坐起來,“皇上,您,啊……”話沒說完就被李其琛扛起來扒了褲子。
接下來的話就再也沒有機會出口。
琶雨軒的燈亮了一夜,水要了一次又一次,吱吖的木床響了一整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