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雪一下就理解了姜琬的擔憂,她安慰道:“咱們大皇子才不是那樣的人呢,從小您都是親力親為的照顧他,這滿后宮的人就沒有人能比得上您對孩子上心,而且大皇子對您明顯比對奶娘親昵,您啊,就別擔心了。”
“嗯,有你們在身邊,真是我的榮幸。”姜琬晃了晃兩人的手。
映雪忍不住彎起嘴角,“有娘娘在,才是奴婢的榮幸呢。”
景陽宮。
三喜掀開簾子走進內室,“主子,施答應又送東西來了。”
柴常在躺坐在床上,愣愣的看著明晃晃的窗欞,像只脆弱又絕望的鳥兒,“讓她拿走吧。”
三喜看著自家主子這副樣子忍不住嘆了一口氣,自從回到宮里,主兒就終日里躲在屋子里,最長呆的地方就是床上和迎窗大炕上,一呆就是一整日,一句話也不說,就那么愣愣的看著窗外,像個沒有靈魂的空殼子。
從前還有人來找主子坐坐,如今是一個人都沒了,奧,不對,唯一堅持的人也就只有施答應了吧。
她算是看出來了,什么好姐妹,都是騙人的,也就這施答應還算是有些良心,日日來看她們小主。
三喜掀了簾子出去,施答應正站在臺階下看著。她清了清嗓子道:“施答應您請回吧,我家主子身子不爽不便見客。”
施凝安也不勉強,她笑了笑將手中的花盆遞到三喜面前,“如此那我便不進去了,煩請將這盆菊花送給若姐姐,也能讓她病中解解悶。”
那盆中的菊花長勢極好,熱烈的綻開著幾朵粉色的花朵,層層疊疊美不勝收,一看就是精心打理的。
三喜:“這花?”
“我從花房要的,放在屋子里養了幾日,本想與若姐姐共賞的,從前姐姐說每一種花都有特殊它的性格,要和我們每季賞每季的花,奈何姐姐身子不爽,那便給姐姐放在屋子里解悶吧,屋子里有些顏色心情也能好些。”施凝安笑道。
三喜接過這盆菊花,悶悶道:“施答應有心了。”
她重新走進屋子中,將菊花擺進迎窗大炕的炕桌上,鮮妍的花朵似乎將這座死氣沉沉的屋子也染的輕快不少,三喜笑著對柴常在道:“小主,您看這花,開的多好看啊。”
柴常在木愣愣的眼神挪到菊花上,菊粉色落在眼底,她眨了下眼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