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醫院的友利奈緒望著夜晚空中的繁星，抖了抖鞋子上的灰塵，對著身旁的東方羽說道。
“沒關系嗎？”
聽到友利奈緒的聲音，東方羽微微抬頭，有些疑惑的問道。
“會長大人是什么意思？”
“明明說是想你出來自由活動的，結果還是為了我在行動啊。”
“沒關系，會長大人就當我這個神明來滿足信徒的愿望了。”
東方羽坐在臺階上，整理著自己被風吹的有些凌亂的長發，黑色的橡皮筋被他含在唇齒之間。
友利奈緒拿出手機，查看了一番后接著開口道。
“我看了一下，還有半個多小時，東方你有什么想做的嗎？”
“半個小時能做什么？”東方羽整理好了頭發，修長的手指敲了敲大理石臺階，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
嚴格上來講，半個小時連游戲都開不了一把，有些事情甚至連前戲都做不完。
“話說，會長大人你隨身聽里面放的是什么？我聽著好像是后搖滾樂。”
“嗯？你知道后搖滾？不對.....你能聽見？！”
友利奈緒的隨身聽雖然可以外放，不過她可是一直插著耳機的啊。
東方羽點了點頭。
“別那么驚訝，聽覺太過靈敏也不是我的錯。”
友利奈緒沒有過多在意，畢竟也只是隨身聽而已，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zhieno，外國很知名的后搖滾樂隊，也是哥哥很喜歡的樂隊。”
友利奈緒搖了搖手中的隨身聽，將其扔給了東方羽，并解釋道。
隨身聽的金屬外殼并沒有給東方羽太過冰涼的觸感，反而是有點溫熱，或許是友利奈緒殘存的體溫。
東方羽把玩著手中的隨身聽，對著身旁的友利奈緒問道：“能和我說說會長大人你以前的事嗎？”
“不是很有趣，不過東方你想聽的話.....”
友利奈緒坐到了東方羽的身邊，灰白色的馬尾落在東方羽的肩頭，和東方羽黑色的長發交雜在一起。
“大概在我十二歲左右，我還是個蘿莉的時候.....”
“等等，為什么要強調蘿莉？”
“因為我想要讓你聽的時候不那么無聊而已。”
東方羽需要解釋多少次自己并不是蘿莉控，只是自己的手下剛好是蘿莉罷了。
“東方，我應該和你說過我是被自己媽媽給買給腦科學家的吧......”
“說過，當時我還提出來要不要去找那些科學家報仇，不過你回絕了就是了。”
聞言，友利奈緒翻了一個白眼，有些無語。
“這是法治社會，如果我那樣做了，第二天就會有人找上我。”
報仇嗎？肯定是想的，畢竟自己哥哥就是因為他們才瘋的。
自己媽媽估計也是因為他們的威逼利誘，才會放棄我們兄妹。
這一切的一切加下來，友利奈緒說心中沒有怨氣是假的，不過她確實無能為力。
哪怕是有東方羽兜底也很無能為力，畢竟還是個法治社會，惡靈也只是小部分現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