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宮也很想站在舞臺上,和大老師并肩,享受著大家的歡呼鼓掌。
當然這只能是想想。
就算上臺,可能也只會和那部電影一樣——明明有著出鏡,也參與了幕后,但大家只會記住最重要的四個人。
之前淺間不告而別,讓這位四宮家的大小姐有些傷心。
戀愛咨詢部的入部試卷她早就合格了,只等著這學期第一次月考.不死川桑和二見桑都給她打著包票,這學期穩進戀愛咨詢部。
結果,她還沒正式入部,大老師就離開了東洋英和.
盡管劇本咨詢的事情,大老師還會耐心回復可是,本就不多的見面機會,現在變得更少了。
他這段時間去了哪里,后面又要去什么地方,這些事情,就連不死川桑她們都不清楚。
所幸,今天總算見到大老師了,等表演結束,和他多說幾句話吧
望向舞臺的四宮,忽然睜大了眼睛。
整個livehouse里,和她同樣表情的人成百上千。
一曲終了,不死川桑在大家的目光中,一臉嚴肅地走到了二見桑的面前。
什么情況?
淺間也有[拒絕不死川,就待在臺下]的想法。
但他最終還是上臺配和她表演了。
有時候就是這樣,當你支持某人到一定的程度后,所有會影響她前進的事情,都會被你自適應包容或忽略。
關于間島成為死武士主唱的所有負面新聞,全都被他洗了一遍,現場的2200人,也基本上是他通過黃牛高價票和各種抽獎等方式篩選進來的無偏見正能量粉絲。
華夏歸來,手上僅剩的錢,大半也用來支持不死川公益事業,以及宣傳死武士新組合上了。
已經做到這種份上,拒絕不死川,引發[死武士與約束band的矛盾終于爆發]、[公益人也有卑劣私心]這種話題,那自己不就成小丑中的小丑嗎?
要他上臺就上臺吧,
反正,拋頭露面這種事不是第一回做,大概率也不是最后一回做。
主體意志的喪失,正是對他[得到太多]現狀的一種對沖。
這意味著,當他重獲主體意志回歸的喜悅時,這份超然之喜,大概也是對[必將失去她們的痛苦]的一種對沖。
現在的他,已經不再計算這種得失疊加的結果是盈余還是虧損了。
在暑假時,他就對自己立下了[重視過程,無論什么結果都接受]的承諾。
真正的主體性,體現在一個人能否始終忠誠地主動完成他必須完成的事情。
所以,既然收留波奇、接觸二見、勸說間島、支援不死川,都不違背人生的第一性原理,糾結和她們在一起到底是壓抑多一點,還是快樂多一點,已經不重要。
能轉移注意力的技能【阿卡林!】已經使用過兩次,現在距離cd結束還有20分鐘。
淺間頂著無數鏡頭和目光,完成了第一首歌。
小柳說他們死武士三個人先休息半個小時再上臺,這意味著至少還要敲3首曲子。
淺間等著[右方之水]貝斯手不死川發號司令。
她在曲子最后,拉著自己即興多演奏了兩段,還趁機眨了三下眼睛。
淺間在心里嘆了口氣,她這想一出是一出的毛病估計這輩子都改不掉了。
所以,第二首歌是什么呢?
淺間抬頭看向不死川,沒想到她摘下了貝斯,走到了二見的面前。
沉默的對視,讓燥熱的livehouse也冷卻下來。
二女的對峙,讓許多人浮想聯翩。
是要搶男人干架嗎?
砰——
舞臺上空飄下花瓣,音響里傳出甜蜜的音樂。
只見不死川單膝跪地,牽起了二見的手,仿佛向二見求婚一樣,柔聲說道,
“小月,加入我們死武士樂隊吧!我們需要你。”
出乎預料,卻讓很多人松一口氣的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