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要改道嗎?”姜子鳶詢問道。
“嗯。一路上不少的刺客,對方看來是很清楚咱們的路線,潯城關卡不能走了!”
潯城關卡有東離士兵把守,要想通往北冀需要通行證。
一般情況下,那些在各國進行生意來往的商人會花高價向當地衙門購買通行證,蕭渝本來是打算偽裝成西越商隊出潯城關卡,通行證早就已經準備好。
經過昨日的刺客事件,他怕潯城關卡有埋伏。
東方宇和東方稷都見過他,也知道他的身份,若說沒有一點想抓他的心思,他不信。
他們巴不得自己死,好和姜子鳶在一起。
在盤州城只是顧及姜子鳶的面子,出了盤州城他若是出事,也查不到他們頭上。
若是偽裝成商隊出關卡被識破,把守的士兵抓到他,東離就可以以他意圖混入東離,謀害東離為由向北冀為難。
若是東方宇他們私底下殺他,就是意圖謀害北冀公子,東離的過錯在先,北冀就有理由先出兵開戰。
出了蒙山就是北冀端州,蒙山山路崎嶇不好走,好在沒人把守,算是險中求勝。
姜子鳶知道蕭渝不會無緣無故改道,知道他有思慮,她也不用擔心,窩在他懷里取暖。
“小毛球。”蕭渝看著她一身毛茸茸雪白的外衣脫口而出。
“?”姜子鳶困惑地望著他。
“你今日打扮得像個小毛球,圓滾滾的。”
“你是嫌棄我胖?”
“不是,你不胖,太瘦了,夜里睡覺還烙手。”
“冷。”姜子鳶又往他懷里躲了躲。
自從上次跳入三清江后,她就發覺身體越來越受不住寒氣了,她知道是得了寒癥,怕蕭渝擔心,一直沒告訴他。
“野外的氣溫較冷些,抱緊我。”蕭渝將她抱在腿上讓她貼著自己,又拉緊了外衣,將她裹住,隨后又拿過一旁的毛毯蓋在她身上。
“還冷不冷?”
“不冷了。”姜子鳶微笑道。
“本公子府上有一處溫泉,特別暖和,泡澡最舒服了,想不想?”
“想。”
“一起?”
“嗯。”姜子鳶想到那水霧縈繞,熱氣騰騰的溫泉就覺得好舒服,根本沒仔細聽他說了什么,隨口應道。
可說完才反應過來,急忙改口,“我不要!”
蕭渝笑了笑,“子鳶,耍賴的是小人。”
“我就是小人了,你也不是什么好人,哼!”
“既然你說本公子不是好人,本公子自然要隨了你意。”然后那一只大手往她上衣里探去。
姜子鳶身子一僵,幸好她穿得多!
就算和她同床,蕭渝也不曾在沒有衣物的阻擋下摸她那起伏又滿的地方。
這會大白日,還在趕路,又在馬車上,姜子鳶真是又氣又羞。
“蕭渝!”姜子鳶狠狠瞪著他。
蕭渝嘗到了甜頭,自然趕緊松手,以免某人暴躁起來。
雖然這甜頭有點少,但足夠這路上解悶。
蕭渝清咳了兩聲,有些尷尬,心里又暗爽。
看見他住手,姜子鳶也不好再說他,靜靜地窩在他懷里不知不覺睡過去了。
等她醒來時,已經是夜晚。
“子鳶,有沒有不舒服?”蕭渝看著她滿眼擔心。
“我怎么了?”姜子鳶氣息很弱。
“你發燒了,應該是感染了風寒。”
開始他只是以為姜子鳶困了睡過去,半個時辰后就不對勁了,姜子鳶額頭很燙,怎么也叫不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