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茵此刻已經不敢隱瞞,只得老實交代。
她拿錢賄賂了后門看門的兩個小廝放她進來。然后又讓李虎將下了迷幻藥的酒水送去給東方宇。而李虎并不知道酒水有問題,霍茵只是告訴他,她想念表哥,送一壺好酒給他喝罷了。李虎不疑有他,又拿到了霍茵的好處,自然照做。
知道事情來由,東方宇笑了笑,沒想到他身邊還有吃里扒外的東西!
隨后李虎和那看門的小廝被不動聲色地帶走了,至于去了哪兒,沒人知道,也不敢問。但是輝夜卻心知肚明,他家公子不可能會放過他們。
“你的事,本公子過后再罰!去讓霍勝過來!”
“是,屬下領命!”
聽到東方宇要喊她父親過來,霍茵慌了,顧不上此刻半裸的樣子,上前抱住東方宇的大腿哭喊道:“表哥,別讓父親過來,求求您了。”此等羞恥的事,她不敢面對霍勝。
從盤州回來后,她就被霍勝找人看管起來,不讓她踏出居住的小院半步。這是她假扮丫鬟出來的。
但東方宇怎么可能會放過這個籌碼。
當霍勝聽到霍茵意圖勾引東方宇時,立馬暈過去了,輝夜直接將他拎走,好在到東方宇府上時已經醒了。
街邊傳來“咚!——咚,咚!”的子時打更聲,本該是一覺相安無事睡到天明的,霍勝聽到那打更聲像敲在他心口上,砰砰直跳。
此時,霍茵已經穿戴整齊,不過依舊是跪在地上。見到霍勝前來,哭訴著想上前,可霍勝根本不敢搭理她。
沒等霍勝開口,便聽到東方宇諷刺道:“姨夫,您可真是養了個好女兒啊。”
“是茵兒一時糊涂,公子宇,您大人有大量,就饒過她這一回吧。”霍勝“撲通”一聲跪下。
“姨夫,您這可真是折煞我了,我哪里敢讓您下跪。”
“此事是霍家管教無方,老夫慚愧,無顏面對公子宇。為表老夫愧疚,老夫愿意將瑞和藥鋪七成的紅利拱手相讓。”
到底是在商海摸爬滾打多年的人,霍勝那老謀深算的心思,瞬間便想通了,東方宇此番找他過來,無非就是想逼他讓出更多的利益罷了。雖說之前,霍家給東方宇提供了不少錢財,但瑞和藥鋪的最大東家依然是他霍家。
如今他從四成的紅利讓到七成,已經是最大極限了。
“姨夫,若是霍家再敢出什么亂子,下次就不是這么簡單了。”
“是,老夫知曉了。”東方宇的這番話,讓霍勝如釋重負,他心里明白,霍家總算是逃過了一劫。
至于霍茵,就看東方宇怎么處置了,他已經管不了那么多了。之前他已經警告過霍茵,是她自作孽。
“茵兒既然在京城待得不習慣,那就離開京城吧!”
“阿宇哥,茵兒不要離開京城!”霍茵上前跪在他腳下,哭著拉住他的衣袖。
如果她離開京城,那就是永遠不會和東方宇有接近的機會了。
東方宇嫌棄地看著她,他不殺她已經是給霍勝的臉面了,要不是看在霍家那點生意上,此刻的霍茵已經是一具尸體。
“父親,您讓表哥不要趕茵兒走。”眼見東方宇無動于衷,霍茵又轉而求向霍勝。
霍勝哪里還敢多言,若是再惹了東方宇,霍家會落得更慘。
“沒本公子的命令,霍茵不許私自返回京城!若是被本公子查到,霍老,您就提頭來見吧!”
“是,老夫明白。”霍勝手指都在發抖。
隨后霍勝父女倆被送走了。
而輝夜失職,被杖責了二十大板。
當東方宇再次躺回床上時,天空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府里的大夫已為他服下了解除迷幻藥的解藥。
他懊悔不已,心中充滿了自責,若不是他心生妄念,又怎會將霍茵錯認成姜子鳶。
要知道,這迷幻藥就如同心魔一般,心中的執念越深,所中的毒也就越深。
他竟然沒有意識到,自己對姜子鳶的執念已經如此之深了。
他不禁苦澀地笑了笑,然后就這樣默默地等待太陽升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