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只能趕緊上馬追去。
這山腳皆是他們的人守著,以防那些道士出逃,或者傳出什么信息。
兩人騎行了一段距離,便聽蕭渝道,“將戚景卓的畫像給本公子畫上一百張!不,兩百張!將那什么斷袖之癖的意思給本公子標注上,找人在城里發!”
“特別是多人的地方!”
“啊?”功一不可置信地望著他家公子,暗道:公子這么損人……真的好嗎?
“耳聾了?要不要本公子再說一遍?”
“不用,小的聽明白了。”功一連忙應道,同時心中不禁為戚景卓捏了一把汗。
于是三日后,有關神醫戚家傳人是斷袖的謠言傳得滿天飛,成了人們飯后喝茶的八卦。
而戚景卓這個當事人還在靈云道觀,全然不知。
隨后,兩人揚鞭策馬,朝著城里疾馳而去。
一進府,就見曹管家來稟報:“公子,您總算回來了,武安侯請您過府一趟。”
武安侯?找他做什么?
“可有說什么事?”
“今早侯爺府上遣一小廝前來傳話,并未言明何事。老奴說您不在府上,那邊說您若是回來了,務必要過去一趟。”
“嗯,我知道了。我去換身衣裳,讓人備好馬車。”
“諾。”曹管家立刻去安排了。
一個時辰后,蕭渝來到武安候府。
“孫兒拜見王爺爺。”蕭渝行禮。
“渝兒,不必多禮,坐。”
蕭渝款款落座后,旁邊的下人為他斟上一杯熱茶,蕭渝毫不客氣地一飲而盡,茶杯落空了,然而,他等了許久,卻未見武安侯有只言片語,于是他也只能沉默以對。
又過了好一會兒,蕭容璋才緩緩開口:“渝兒,你如今二十二了吧?”
“回王爺爺,待到卯月二十日,便滿二十二了。”
蕭渝心中暗自納悶,為何突然問起他的年齡?
“你年紀不小了,早該成家立業了。”蕭容璋看著蕭渝若有所思,好一會兒才接著道:“渝兒,可有心儀的女子?”
這武安侯怎么也問起他的私事來了?蕭渝心中不悅。
“回王爺爺,并無。”蕭渝鎮定自若道。
姜子鳶和他的關系,知道的越少越好,他不知道他們打的是什么主意。
“昨日王爺爺入宮見了你父王,聽你父王的意思,卯月二十八為你選親,不知你有什么看法?”
“此事全憑父王作主,孫兒并無意見。”
“渝兒,不知你是否聽聞衛御史的女兒衛萱?”
蕭渝一聽,心中頓時明了。
那衛御史,是武安侯兒媳的娘家兄長。
這武安侯,年事已高,他父王在位,他人定然動不了武安侯府半分。可若是他父王不在了,武安侯府岌岌可危。
武安侯這是開始為兒孫們綢繆,妄圖通過聯姻來鞏固家族地位。
而他蕭渝,就如同那無根的浮萍,沒有母族的掣肘,自然是極好掌控的。
難怪武安侯上次那么好心幫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