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
如果沒有武安侯召見,他根本進不去。這是武安侯找他去的!蕭淮瞬間抓住了重點。
武安侯這人,向來不拉幫結派,曾有不少的官員上門巴結他,連門檻都進不去,皆被打發走了。
他們這些公子,更加沒聽說過有人進去武安侯府。
可武安侯找蕭渝是做什么?這才是蕭淮最緊張的事。
“公子,您說武安侯找二公子,是不是和選親一事有關?”
經護衛這么一點撥,蕭淮猶如醍醐灌頂,瞬間明白過來。蕭渝選親之事迫在眉睫,這武安侯定然是想借選親之機,和蕭渝緊緊綁定在同一條船上!
無論蕭渝最終能否登上儲君之位,于武安侯府而言,皆是穩賺不賠的買賣。當然,若是蕭渝能夠成功登頂,那自然是錦上添花。
有了這層姻親關系,武安侯府豈會過得差?
但是他想不明白,武安侯為何會選蕭渝,而不是選他?
他和蕭渝皆不是王后所出,但是他的母妃有父王恩寵,而他也得父王喜愛,他成為儲君的機會比蕭渝更大。
武安侯雖然不在朝為政,可在他父王那里多少說得上話,或許多少可以影響到他父王立儲君一事。這點蕭淮很清楚。
可他太了解蕭渝了,墨城對于蕭渝來說更加有誘惑力,當然對他來說也是如此。
畢竟他父王的一句話隨時能改變一切,就算今日立你為儲君,明日也能廢了你。他父王就算對武安侯再恭敬也沒用,臣子是很難改變君心。
而若是有了墨城的支持,相當于有了自己的私兵,那些朝臣哪里還敢反對父王立自己為儲君?
有了墨城這樣堅強的后盾,待自己登上王位后,其他三國也不敢來造次。
“一個閑散的侯府,本公子倒要看看能翻出什么浪花?!”蕭淮陰鷙道。
今年本應是蕭淮的選親之年,他已然年滿二十。然而,蕭渝身為其兄長,卻以鎮守邊境為由,連續兩年推脫選親之事。今年,宗室對蕭柏桓施壓,責令他務必讓蕭渝成親,畢竟公子們的婚姻可是國之大事。
如此一來,蕭淮的選親便只能推遲到明年了。
當然,這并非蕭淮心急,渴望早日成親,而是他擔心墨城會落入蕭渝之手。無論如何,他都必須要斬斷蕭渝與墨城之間的聯系。
“派人去查查,武安侯想要老二和誰聯姻?”
“是,屬下領命。”護衛立刻退下。
——
今日是姜子鳶為蕭柏桓施針的第四日。
起初,蕭柏桓對姜子鳶充滿了戒備之心。然而,經過這幾日的接觸,他驚訝地發現姜子鳶的針灸之術猶為神奇,為他減輕了不少頭疼之苦,身體也仿佛變得輕松起來。
于是,他對姜子鳶的防備漸漸消散。蕭柏桓允許她白日可以自由在御花園中走走。
施針的時間通常安排在清晨,需要耗費整整一個早上。下午,姜子鳶百無聊賴,于是便和幽蓮一同在御花園中散步。
一來是為了打發無聊的時光。二來也是想借此機會探尋一些關于蕭柏桓中毒一事的蛛絲馬跡。三來,是打聽她母親的消息。
入宮之前,她接到無極閣傳來的消息,說她母親曾來過北冀王宮。
她母親為何來北冀王宮?難道她認識這里的人嗎?
姜子鳶很迷茫。
當初她是無意在南疆王宮司馬拓的密室發現了她娘的畫像,這才知道了她母親原來和司馬拓在一起過。
難道她娘離開南疆后,又到了北冀?
她娘的死一直是個迷,她動用無極閣許多探子調查了一年,還是沒有查出什么有利的消息。
揣著心思,姜子鳶不知不覺走到了一個小拱橋上,而此時,一個小女孩如離弦之箭般迎面飛奔而來,徑直撞上了她的肚子。
姜子鳶猝不及防,被撞得一個踉蹌。還以為是小女孩跑得太快沒看到她,可下一刻就見那小女孩死死地抱住她的腰身。
姜子鳶才意識到不對勁,想趕緊甩開她,可那女孩的力氣很大甩不開,加上她方才被撞了肚子站不穩,最后兩人徑直掉入湖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