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驚覺自己竟然被人扛在肩膀上,而那人扛著她在夜空中飛行。
扛著她的人一襲黑衣,如鬼魅般神秘,她的頭低垂著,宛如被折彎的柳枝,她竭盡全力也看不清他的面容。
她不是在睡覺嗎?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人究竟是誰?
未知對方的底細,姜子鳶也不敢出聲,假裝還在沉睡著。
這人能潛入紫蘭殿將她劫走,武功肯定很高。她得不動聲色想個計策,才能有機會逃脫。
這人扛著她,從這個宮殿的屋檐躍至那個宮殿的屋檐,轉瞬間便帶著她遠離了王宮,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遠郊的一片樹林里,他終于將她放了下來。
“別裝了。”他踢了她一腳。
“這是哪兒?”姜子鳶睡眼惺忪地睜開雙眼,裝作剛睡醒的樣子,還愜意地打了個哈欠。
然而,當她的目光觸及到面前站著的黑衣人時,瞬間被嚇得目瞪口呆。
面前的人戴著半黑半紅、猙獰可怖的面具!
和墨赤炎戴的面具一模一樣!
墨赤炎?姜子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僅僅和墨赤炎有過一面之緣,那是在盤州時,冷芊芊將她抓走,墨赤炎半途殺出,然后他們誤入幻海森林一起待了一夜。
她對墨赤炎并不了解,但是看著眼前這人的身高和體型,似乎與墨赤炎相差無幾,只是他并未披上那如火焰般熾熱的紅色披風。
“……墨堂主?”姜子鳶戰戰兢兢地試圖喊了一聲,聲音在寂靜的樹林里回蕩。
墨赤炎平白無故地將她從宮中帶出,定然不會是無所事事。
要知道,墨赤炎可是那令人聞風喪膽的殺手組織血月堂的堂主,其心狠手辣,殺人如麻。
但墨赤炎應該不會取她性命,否則何須大費周章地將她從宮里劫持出來。
可她絞盡腦汁,也猜不透墨赤炎究竟意欲何為。
姜子鳶憂心忡忡,不知宮中現下情形如何,幽蓮是否已將她不見的消息稟報給蕭柏桓,蕭柏桓又是否已經派人來尋她?
還有蕭渝,是否已經知道她被人擄走了,有沒有派人來找她?
“不笨嘛,還認得本座。”“墨赤炎”的聲音低沉,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給人以無盡的壓迫感。
“墨堂主您可是威風八面、赫赫有名的大人物,又有誰會不認識呢?”姜子鳶趕忙站起身來,諂媚道。
同時慶幸她白日睡覺沒有脫外衣的習慣,不然此刻得多尷尬。
腹誹道:這墨赤炎還算有良心,知道給她穿了鞋。
“少拍馬屁。”“墨赤炎”嫌棄道。
“不知墨堂主尋小女子所為何事?”
她姜大夫這個身份,與墨赤炎素未謀面,他究竟為何找上自己?
他到底找自己做什么?
自己身上沒有什么可圖的。
莫非是找她看病?
“您病了?”
話一說出口,姜子鳶便心生懊悔,“墨赤炎”面具下露出來的那雙眼睛,陰鷙地盯著她。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