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種植的藥材大多不算特別稀有珍貴,可架不住人家走的是量大的路線!
每年仔細算來,就屬第七脈手握的普通藥材原材料最多,數量極為可觀。
也正因為掌握了這龐大的基礎藥材資源,第七脈與嶺南上五脈的許多家族和勢力關系都匪淺,地位頗為特殊。
此刻,這位第七脈的大少爺就坐在自己面前,這讓方以強有點忐忑。
方竹則恭敬地守在一旁,不敢多言。
緘默良久,方以強深吸一口氣,主動打破沉默道:“西少晚上忽然造訪我這小小的銅十區,不知是所為何事啊?”
方覺西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口氣,隨即笑了笑,“沒什么大事。就是聽說你們方家第十脈最近出了不小的變故,我特意過來看一看。”
“也是想趁此機會,跟你這位新任的家主,認識一下。”
方以強苦笑一聲,姿態放得更低:“西少您過譽了,我就是個殘廢,能力有限。能跟您這樣的人物交朋友,那是我的榮幸,高攀了。”
方覺西沒接他的客套話,而是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周圍。
果然!
跟他得到的情報一樣。
現在的方家第十脈,連一個像樣的護衛都找不出來。
難怪他踏進大門的時候,竟然連阻攔的人都沒有。
不多時,他忽然放下茶杯,說道:“既然方家主你這么干脆,那我也不繞彎子說廢話了。除了想跟你碰個面認識一下以外,我更想知道的是...”
“你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在一夜之間,就完成了殺兄弒父,登上這第十脈家主之位的?”
這時,一旁的方竹忍不住了,不滿地說道:“西大少,這是我們第十脈自己的家事,我們好像沒必要,也沒義務向您匯報這些吧?”
“您是不是問的有些多了。”
話落,方覺西臉色猛地一橫!
砰!
他猛地一拍石桌,發出巨響,嚇得方竹渾身一個激靈,導致她后面的話全都噎了回去。
“這里什么時候輪到你一個下人插嘴了?”方覺西厲聲呵斥,威勢逼人。
方以強見狀,趕忙對方竹擺手道:“方竹!這里沒有你的事,不得對西少無禮!趕快退下!”
聽到家主的命令。
方竹咬了咬牙,雖有不忿,但還是低頭行了一禮,快步離開了庭院。
等她走后,方以強深吸一口氣,對著方覺西賠笑道:“西少,您真是太看得起我了。”
“唉,實話跟你說,其實這些年我父親和哥哥統治著第十脈,但都不太思進取,導致方家上下對他們都頗有微詞,積怨已深。”
“我也是被然就我這么一個瘸子,有何德何能可以服眾啊?”
方覺西聽完,冷笑一聲道:“方以強,你是把我方覺西當成了三歲小孩嗎?用這種漏洞百出的鬼話來騙我?”
“我來你們銅十區之前,就特意派人粗略調查了一番。”
“你現在手里幾乎是無人可用,核心高手死的死散的散!”
“你說是里?難道說你上臺后第一件事,就是過河拆橋,把他們都秘密解決掉了?”
方覺西臉色漸漸陰沉,繼續質問道:“你有那個實力嗎?!”
聽到這話,方以強內心是有苦說不出。
當初徐東滅掉他哥哥和父親的時候,順帶就把第十脈忠于他們的高手都屠戮殆盡,導致他現在手里根本是無人可用,實力空虛到了極點。
他本能地想說出實情,可一想到徐東的告誡時,剛張開的嘴就不自覺地閉了下去。
“方以強,你要記住一件事,”方覺西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說道,“你們第十脈,現在就是一張白紙,只要我想,隨時都能將你們輕易撕碎。”
“外面的人都傳言,是你方以強隱忍多年,最后暗中聯合了禁武監,里應外合,才將家主之位拿到手里。可我卻不這么認為。”
方覺西俯下身,盯著方以強的眼睛,說道:“像你這種要實力沒實力,要人脈沒人脈的廢物瘸子,別說是聯合禁武監,就是聯合天王老子,這家主之位都不可能輪到你坐!”
“所以,別再跟我耍花樣了。”
“老老實實告訴我,到底是誰在暗中幫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