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車窗探出頭來,對愣神的白玫瑰說道:“愣什么啊,還真想讓我擠進去啊?”
白可靈狠狠地瞪了眼秦峰,往主駕駛走,邊走邊暴躁道:“你最后系好安全帶,要是甩到窗外我不負責!”
白可靈拉開車門,上車后又猛地一拉。
‘咣!’的一聲巨響,余音久久不息。
出了第九監獄大門,過了深不見底的橋,秦峰才終于松了口氣。
回望伏地魔獸,再也不想來了,真要命。
白可靈專心開車,一聲不吭。秦峰試著跟她聊天,除了橫眼瞪人不說一句話。
本來就是筆直的大道,一輛車都沒有,還死死抓著方向盤干什么玩意兒,緊張得像是怕自己真要擠進去似的。
秦峰無奈,拉開背包拉鏈檢查手術刀、銀針等,單單發現止血藥被白可靈口中的高人給順走了。
又數了兩遍錢,十八打現金,十八萬多。唉,人生真奇妙,挨頓打還有錢賺。
過了十幾個黑甲士兵的關卡,秦峰開車,順著大道疾馳而去。
越快越好,等離開這里,想讓自己再回來就不可能了。
秦峰不解的是,十幾個黑甲士兵看到自己的表后都齊刷刷敬禮,那氣勢那恭敬。
心里甭提多爽,比‘碧湖龍庭’的保安要強很多倍。
過了來時的隧道,秦峰也放下心來,車速從一百五降到六十。
天朗氣清惠風和暢,寬闊的馬路一塵不染,兩側綠林蔥郁。
隨著車速下降,白可靈緊張度逐漸上升,肩膀不知不覺往車門移動,似要鉆進門縫里去。
“哎,白可靈,那些黑甲士兵為什么給我敬禮啊?”秦峰試著問白可靈道,不知道她會不會像剛才那樣一聲不吭。
“我哪知道!”白可靈抱著胳膊語氣強硬回答道。
裝!哼哼!女人式的強硬,一會就讓你軟。
秦峰掃了眼極速后移的青翠叢木,自由的感覺真爽,又說道:“古話說得好,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古話又說得好,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古話還有說,欠債還錢殺人償命,天經地義。你聽聽,老祖宗總結的都是真理!”
秦峰掃了眼白可靈,抱著胳膊都硬氣少了幾分。
嘿嘿笑道:“我秦峰一句話就是一座山,絕不反悔。別人欠我的,一毛也不能少。”
砸吧砸吧嘴道:“突然閑了想抽煙。”
白可靈不回應,秦峰又說道:“我說了,你怎么拉我進來,就怎么送我出去,不是給你吹的。
我要是沒把握出去,壓根也不會跟你進來。還記不記得我們打的賭。”
白可靈把頭撇向窗外,渾蛋!
“別裝什么都忘記了,你丫的把我泡‘冰窟’的時候,對著玻璃墻哈氣,那嘴唇和小舌頭挺好看的嘛!”
“秦峰,你個渾蛋!”
白可靈羞怒,朝著秦峰就是一拳。
這娘們一拳可不比普通女人,要是打在普通人身上,估計那人就直接掛了。
秦峰一手扶著方向盤,無影出手。白可靈驚呼手臂急忙回收,沒想到被秦峰的手黏住,順勢一拉歪了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