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了妝又怎么樣,有我帥嗎?沒有都還在這得瑟個什么玩意兒。
秦峰剛走到季校長身后,黃毛輕笑了下,道:“阿姨,我們的車停這里犯法了嗎?”
“沒有。”季校長平靜回答道。
“那好,我們車子愛停哪就停哪,交警都管不著的事,你沒必要操心了吧?要不然,你讓交警來?”黃毛揚起嘴角,挑釁一笑。
他知道,交警來又怎么樣?還不是看看就走了?他們敢管嗎?
李校長皺眉道:“我真不知道誰能教出你們這些學生,你們的家長又是怎么教育你們的。
你們的家境確實比別人好,這就是你們炫耀的理由和資本?
學校里的學生還在讀書,她們還沒有真正的走向社會,思維還不夠成熟,我不希望因為你們這些人,讓她們的人生路線偏向一個灰暗的地方。
她們畢業出了這個校園,我管不了。她們一天是寧市大學的學生,就是我的學生。
我不允許我的學生在沒有成熟的情況下思想里有骯臟的東西,所以,你們走,還是不走!”
黃毛笑道:“阿姨,我求求你了,是她們要找我們,不是我們非要找她們的。
你知道你的學生晚上的時候又是什么樣子嗎?你想象不到,甚至我們都驚訝,哈哈哈……”
圍繞在黃毛周圍的人也跟著他轟然大笑,笑得前仰后合。
李校長一惱,快步走到黃毛的法拉利車前,掄起高爾夫球桿砸在引擎蓋上。
‘咣’的一聲,引擎蓋凹陷下去。
現在已經放學,進出校門的學生圍攏起來,看到他們心中的美麗端莊溫雅的校長竟然暴力出手,仿佛看到了另外一個人。
而她砸的是限量版的法拉利價值幾百萬,這些人的家世顯赫,不是誰都能惹得起的,學生們開始為校長擔憂。
黃毛不敢信這個溫雅的校長會砸他的車,而她確實砸了!
這一桿,仿佛砸進了他心里。限量版吶!前兩天剛運來!就像在這里一展風采,卻被這女人一桿砸了幾十萬出去!
黃毛撫摸著鮮紅引擎蓋上的凹痕,心里啪啪啪地滴血,怒眼指著李校長,道:“你這……”
‘咣’的一聲,黃毛倒飛出去,砸到他身后站著的一個人后,兩人一起咣的一下撞到了一輛黑色轎跑車上,又彈回地面。
秦峰閃電出腳,幾乎沒人發覺。
所有人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李校長疑惑地看向秦峰,難道是他?
秦峰咧嘴一笑,道:“季阿姨,您說的這些道理我很受用,這些腦子轉半圈就卡殼的人就算了。熊爺爺交代了,讓您歇著,我來代勞。”
李校長回頭看了眼坐在躺椅上的老人,見老人擺擺手讓她后退,她點頭回應。又笑著問秦峰道:“你叫什么,怎么那么面生?”
“我叫秦峰,是爺爺剛收的孫子。”秦峰笑著回答道。
李校長笑著點點頭,道:“好,秦峰,讓他們把車開走,不走車全砸了。”
從她口中說出簡單溫柔的話,卻有著氣吞山河的氣勢。這種氣勢,如果沒有家族深厚的底蘊是完全做不到的。
“的嘞,您往后站點,別被玻璃渣濺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