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得剛打開門一看,發現媳婦兒的臉上有些慌張和不可思議,頓時共情起來,當天他聽到事情一樣的狀態。
無非稍微表現得好一點。
“怎么回事小欒竟然要走,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欒蕓萍還在大廳。
當師娘的卻不管不管,在書房門口質問當師父的。
質問是不是他們之間發生了矛盾或者不愉快。
盡管那不可能,多少年來除了離開的弟子,當徒弟的就沒和師父發生過矛盾,但即便這樣還是要問。
因為太荒唐了。
小欒要走,怎么想怎么古怪。
郭得剛竭力安慰媳婦兒的情緒,“之前他和我說過一次。”
“和你說過,你答應了”咯噔一下,王慧心臟跳得極快。
郭得剛要是答應,那他們連夫妻都沒得做。
這么大的事情竟然不和她商量。
“沒有。”
王慧聽見這才吸一口氣好轉一些。
“我讓他來問問你,看看你什么想法。”
“我還什么想法,我告訴你小欒絕對不能走,他要是走了,德蕓社就沒幾年活頭了。我這么為兒子弄出來的基業,恐怕就要毀在你兒子手里。”
王慧情緒激發到一定程度,單純認為郭啟林給小欒下了什么迷魂湯,弄得他要走。
之前明明讓他走都沒走。
“你聽我說。”
“我還聽你說什么,看你的意思大概率是同意”
身為夫妻太了解彼此,王慧眼睛一看就明白事情狀態,當即怒火中燒,“我告訴你,你為了你兒子好,我可也為了我兒子以及整個德蕓社好。
你難不成真的想看著你我當初那么打下來的公司沒了
你忘記當初咱們倆過的苦日子了
家里大事小事可我在干,你一天天光管那相聲,相聲還不賺錢。
最難的時候,我口袋里一兩塊都掏不出來啊。還是我賣了我的首飾換的錢,錢用完了又是我厚著臉回去找我爸媽要錢,就為了弄這無底洞。
結果倒好,為了你那出去的兒子,你要全部給人你怎么想的你實在不行我親自去給你兒子道歉!”
王慧雙眼發紅,表情緊繃,覺得快控制不住自己,沒有覺得這么委屈的時候,一個個都在跟自己作對。
不給她和自己兒子留一條活路。
當即眼眶里的淚光便展現出來,這里沒有外人,純屬是傷心了,不明白怎么他變成了這樣。
郭啟林有郭啟林的事業,你讓他干去就行了,怎么還處處幫他,小欒走也愿意讓他走,簡直不知道怎么罵他。
郭得剛心里一軟,他哪里見得媳婦兒哭。
咬牙切齒的為難。
“你先別激動,和徒弟商量商量,看有沒有挽回的余地,我怎么可能想他走。他是我愛徒啊,兒徒能走他不能走,你還不了解我嗎”
王慧已經哽咽起來,孩子們是她帶大養大的,受不了打擊。
本來一個個的離開已經夠嗆,最后小欒來一個大的沖擊。
怎么想怎么邪門。
“你去給他說,一定給我勸住了,要是勸不住,咱們就離婚,我已經看透你了。”
“我知道,我明白,我這就去。”
媳婦兒情緒上頭,郭得剛無奈,只能連連答應去找徒弟,可找徒弟有什么用。
已經鐵了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