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醉雪的視線繞著顏長歲轉了一圈，面露懷疑，“你該不會做了什么虧心事吧？”
顏長歲頭瞬間搖成撥浪鼓，“我沒有。”
沈醉雪盯著他半晌，在顏長歲快要堅持不住和盤托出時，突然笑了，一拍顏長歲肩膀，道：“我諒你也不敢。”
顏長歲悄悄松了口氣。
“可是那你躲什么啊？”
顏長歲心又重新提起來，“我……”
沈醉雪突然靠近，探究地看著他那雙鳳眸，手指輕輕戳著他胸口，老氣橫秋地“嘖”了一聲。
“歲歲，你很不對勁吶。”
顏長歲垂在身側的手緊了緊，“有、有嗎？”
沈醉雪煞有介事地點頭，“當然有，你現在這樣子……我師父每次做了對不起師娘的事，就是這種表情。”
每次師父偷偷和父王喝酒，回家后就會躲著師娘，生怕被師娘聞出酒味。
顏長歲：……
這話他是真不知道怎么接。
顏長歲沒有就這個問題展開討論，岔開話題道：“可能是最近心情不是很好。”
沈醉雪歪頭，“為什么？”
顏長歲神色微頓，不動聲色套話：“我之前的同伴去靈界探查，回來說妖界王族在靈界，同魔界有勾結。”
說話間，顏長歲不動聲色盯著沈醉雪，不放過他神色的分毫變化。
然而沈醉雪臉上是無懈可擊的迷茫。
“妖界王族？在靈界？誰啊？”
沈醉雪是真的不知道，他的幾個哥哥姐姐閉關修煉的閉關修煉，外出歷練的外出歷練，天南海北的在哪兒的都有，他還真不知道誰會去靈界。
問題是妖界和靈界關系一向平淡，沒有什么交集啊。
“而且，和魔界勾結？怎么可能！”
他家里人又不是傻的，摻和進這種事里。
“聽說是三公主。”
“三……公主？”沈醉雪將差點脫口而出的姐字吞了回去，滿臉震驚。
不是，他三姐？真的假的？
“你確定？我……我們三公主性格冷漠，最討厭的就是和人打交道了，她去靈界做什么？就算真要勾結，也不應該她去吧？”
沈醉雪是真的震驚。
不是，到底是什么讓他那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三姐姐拋棄溫暖安逸的窩去靈界那人生地不熟的地兒啊？！
顏長歲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沈醉雪眉頭緊鎖，恨不得趕緊和三姐聯系一下，問問她到底怎么回事。
見沈醉雪不僅將這話聽進去了，還將剛剛的插曲忘了，顏長歲松了口氣。
算了，一場夢而已，應該只是場巧合。
還是別瞎想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