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十九？妖王？”顏長歲拎著小狐貍，狹長的鳳眸隱含“殺氣”。
顏長歲是真沒想到小狐貍的身份比自己想象的還要特殊。
他最多也只猜到阿雪是妖界的殿下，但誰知道是最神秘的十九殿下。
其實現在想來也是正常，聽聞十九殿下剛滿百歲，確實是個幼崽。
除了十九殿下，就連十八殿下也已經成年了的。
“嘿嘿，歲歲，我之前不是故意瞞著你的。”沈醉雪討好地伸出爪爪扒拉住顏長歲的袖子，萌萌地狐貍眼朝他釋放求饒信號。
顏長歲生氣倒也沒那么嚴重，畢竟他自己也不干凈，而且身份特殊注定會有更多的顧慮。
“你就這么不相信我？”顏長歲揪住小狐貍身上的毛毛，聲音低沉。
沈醉雪腦袋幾乎要搖成撥浪鼓了，“怎么會呢？我當然不是不相信你，這不是特殊情況嘛~好歲歲，你別生我氣，好不好？”
沈醉雪在顏長歲身側貼貼蹭蹭的，試圖將顏長歲的火氣蹭光光。
顏長歲也確實對他沒了脾氣，“我沒生氣……所以，你真名到底叫什么？”
沈醉雪對對爪子，“沈醉雪。”
馬甲都被扒了，名字自然也沒什么不能說的了。
顏長歲聽到這名字卻眉梢一揚，“那阿醉到底是什么人？”
小狐貍身子一僵，眼神躲閃，“我、我不知道呀。”
這么明顯的謊言顏長歲自然不會聽不出來，但是他想不出來還有什么身份會值得沈醉雪去隱瞞。
明明沈醉雪已經是妖界最神秘的人了。
“那好吧，等你愿意說再告訴我好了。”顏長歲垂眸，擼了擼小狐貍的尾巴。
沈醉雪有些心虛，但是分身術常見，能夠分身獨立思考還完全沒有任何限制的可就只有他一個了，這關系到妖界的殺手锏，他不能感情用事。
見它那張狐貍臉糾結成一團，顏長歲失笑，“好了，我知道你不說肯定是有原因的，畢竟你是妖界的殿下，不能單憑感情做事。”
顏長歲沒有和小狐貍在馬甲問題上太糾結，而是第一時間與天帝進行溝通，告知了代挽棠的事。
“代挽棠是魔尊的得力屬下，她的態度極大程度上代表了純種魔族的想法，如此看來魔界并沒有我們想象中的那般危險。”顏澤淵神色微緩。
“不過魔尊涅盤重生，定然會實力大增，這倒是個需要提前做準備的事。”想到魔尊的實力，顏澤淵神色暗了暗。
“可是，父皇，當務之急明明是解決那現任魔尊。”顏長歲蹙眉不解。
顏澤淵搖頭，“那魔尊是個人族，實力有限，就算有些歪門邪道也不會太厲害，沒必要在他身上過于消耗實力，這件事有人界呢，我們只需要在必要的時候配合就好了。”
顏長歲不覺得仙界現在能置身事外，“父皇，如今那魔頭已經能號令一部分純種魔族了，我的人也得到消息，靈界和妖界都和魔界有所靠近，我們必須表明態度，拿出自己的誠意來。”
顏澤淵眉頭皺了皺，“他們怎么會站在那魔頭的身后？不應該啊……行，這件事你自己看著辦吧。”
見顏澤淵把權力交給了自己，顏長歲放了心。
談判嘛，掌握越多的自主權越順利。
斷開鏈接后，顏長歲心情依舊很不錯，只可惜，這好心情很快就在夢中結束了。
青石板的街道上行人稀疏，淅淅瀝瀝的雨水打在屋檐上發出“嗒嗒”聲，水珠順著房檐滑落，落在巷子角落的雜物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