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綰一臉驚奇地看著他，如同在看一個傻逼。
“你那是什么眼神，你看什么看，臭娘們找抽！”
周奇被看毛了，沖過來抬手就是一巴掌抽過來！
但這一巴掌卻沒能抽到姜綰的臉上，反而被一只大手抓住。
周奇驚訝地轉頭，赫然看到牧野一雙寒冷徹骨的眸子。
“啊，牧野，你怎么在這里！”
周奇當然認識牧野，在大院里來說，周奇這種是依靠著親戚的關系囂張。
但牧野卻是直系親屬，是軍二代。
這樣的人也是周奇等人巴結的對象。
看到牧野的剎那，周奇頓時眉開眼笑，甚至連被牧野抓住的手腕都不管了。
牧野冷冷地盯著他，卻開口問姜綰：
“怎么回事？”
姜綰輕描淡寫地道：“他看中了我們的包裝，定下了五萬套。”
牧野瞳孔一縮，眸光更冷。
姜綰繼續道：“我告訴他這個包裝是我們的版權，他不能用。可他不聽還給我扣了一個資本主義剝削百姓的帽子！”
一邊的孫主任聞言脊梁溝有些發麻，他拼命地搖頭：
“沒有，我沒那么說。”
“我只是說從來沒聽說這包裝和生產的樣式還能獨占的。這不是搞資本主義嗎！”
姜綰嗤笑：“蠢貨，那叫知識產權！”
孫主任想要反駁，可觸及到旁邊廠長那冰冷的眸子，立馬說不出一個字來了。
廠長冷冷地道：“這套樣本本就是人家的技術做出來的，不說別的，光是漸變色的調色，我們就做不到這個程度！”
“樣板是人家自己的技術，人家與我們是合作關系，怎么就剝削百姓了！”
孫主任張了張嘴，卻沒說出反駁的話。
姜綰又看向了牧野：“合同簽字了嗎？”
牧野頷首又搖頭。
頓了頓解釋道：“公司的法人是我，但是實際也有你的一份，所以我在訂制合同的時候，把你也算在內了。”
“要是說這合同也算是簽訂了，只是還差你一個簽名而已！”
姜綰默了默：“那就算了吧，我們換一家！”
牧野想都不想地頷首。
但廠長卻懵了。焦急地上前解釋：
“姜同志，這事我是真不知道咋回事，我們合同都簽好了，您不能隨隨便便就不簽了啊！”
姜綰抬眸看著他道：“你的人說這廠是所有員工的，你沒權做決定。”
“我覺得我們合作怕是有些危險，我對你們廠的保密能力和管理能力有質疑！”
廠長懵逼，轉頭憤憤地瞪向了孫主任。
孫主任見狀即便后悔，也要拔直了腰桿啊！
“沒錯，這是國營的廠，全廠的員工都是主人，廠長您不是管理我們的，是為了我們做服務的公仆！”
他這么一上綱上線，廠長的臉色都變得難看起來。
孫主任對周奇義正言辭地道：“周同志你放心，這廠是我們員工的，我們員工當家做主！”
“你要的五萬單，一個不會少！”
孫主任腰桿挺得溜直，還一臉的浩然正氣。
“我看誰敢在我們廠搞階級斗爭和資本主義！”
那模樣姜綰瞧著怎么看怎么傻，不僅傻還很蠢！
她扭頭看向了牧野：“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