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長老的笑容,阮昕儀嘴角的笑容也慢慢的擴大。
接著,幻境里面突然就響起了呲呲啦啦的聲音,以及令人渾身的皮膚都一緊的感覺。
阮昕儀是無所謂啊!她才剛剛被天雷劈過,這種感覺她熟。
可是,對于幾十年沒有再渡過雷劫的長老來說,這種感覺就不是那么美妙了。
在同等修為下,長老竟然在接觸到一個小閃電和一股小電流后,直接就收起了差一點兒就落在阮昕儀腦門上的大刀。
阮昕儀趁勢又放出了幾個小閃電,把這個長老嚇的在陣法里面亂竄了起來。
不是說他是一個煉虛期的強者嗎?怎么還會怕閃電?
阮昕儀的熱身還沒開始呢,難道就要這樣草草結束嗎?
那……必然是不會的!
在阮昕儀淺淺的看了一會兒熱鬧后,長老終于擺脫了那幾道氣人的小閃電和小電流,又朝著阮昕儀的左邊虛晃一招,一掌拍在了阮昕儀的右側肩膀上。
嘶!這老家伙下手也太狠了吧!
這是在大家的面前切磋?還是要直接弄死她,急著上位啊?
阮昕儀忍著劇痛朝著對方拿大刀的胳膊也狠狠的揮出去了一劍。
雙方暫時打成了平手。
阮昕儀在一邊處理自己的傷口,長老在一邊吞丹藥。
“喂!老頭!都說了你好好的把東西都交出來,今天的事情我就當做沒有發生過。你這人怎么還聽不懂人話呢?”
阮昕儀看著自己頭一次在與修士對戰時受的傷,對長老說話的態度就不是很友善。
“小孩,你師尊到底是怎么教你的?”
長老聽到阮昕儀對他的稱呼立馬就不樂意了,他明明是一副中年美大叔的打扮,怎么就變成老頭了。
“我師尊教我尊師重道,我都銘記在心啊!相反,你又沒有教過我什么,我客氣的對你說話已經是很給你面子了!”
阮昕儀微微含著笑,一字一句的說道。
說完了還沖著外面看熱鬧的其他幾位教過她的長老點了點頭,以示禮貌。
“你看,教過我的長老都不會追著給我找麻煩!說明大家跟我的道德水準是在一個水平線上的。
再看看剛剛,我是不是對你的徒弟們都是輕輕放過,點到為止啊!
你呢!一上來就對著小輩喊打喊殺的,難道宗門內部比試不是適可而止的么?非要把同門搞殘才是你心中的道義嗎?”
阮昕儀的這幾句話說的不快不慢、不疾不徐,但是臺下的同門可是聽了個清楚。
“這幻術峰上的長老平時不常出來,怎么一出來就丟人現眼呢!”
“是啊!明明我們之前都沒看見代掌門出手,他峰上的弟子就已經下去了。代掌門可是連武器都沒動一下呢!”
“是啊,幾乎每一個她都是輕輕放過的!作為長老他怎么就這樣看不得小輩好呢!還非要把人家打傷!”
“聽說這位長老快兩千歲了吧!怎么氣量這么小啊?幸虧當時他選徒弟的時候我沒選他,不然什么時候我變優秀了,他不會嫉妒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