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他一整個看上去就像是地主家的傻兒子一樣,一問三不知。
銜極界的天道跟在阮昕儀的身后不言語,也沒有一點兒要出手的意思。
“喂!你聾了!到底有沒有聽到我說的話?”
阮昕儀這個時候真的很想念阜曳、炘奕和冒牌邪神。
最起碼他們仨不是那種一點兒眼力見都沒有的蠢東西。
阮昕儀沒想到的是,真正的銜極界天道現在正在九重天上的瑤池邊上跟西王母身邊的灑掃仙娥眉來眼去呢!
他自信自己偷偷溜出去玩,在下界放了一縷神魂,不會出什么問題。
只是,他的這縷神魂呆呆傻傻的樣子終究在與阮昕儀的相處中被她起了疑。
就算是個仙二代,沒什么資歷和能力,但是身上的好東西肯定不少,那種天老大他老二的氣勢肯定是不會輸給任何人的。
尤其,他現在面對的是自己這樣一個還沒有仙籍的籍籍無名的修士。
但是……身邊的這個活像個一窮二白還窩囊的癡呆!
阮昕儀對他的警惕心已經提到了最高的一層,手里的轉化術法也揮舞的飛快。
這個天道肯定有問題!
衣襟慢慢的浸濕,墨發更加的黑亮。
阜曳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個濕漉漉的阮昕儀。
而且,她此時還是魂魄離體的狀態。
“你什么情況?怎么這個樣子就過來了?”,阜曳剛過來就加入了凈化邪魔之氣的隊伍當中。
不過,干活歸干活,他還是訝異的多看了阮昕儀兩眼。
這個樣子?什么樣子?
這家伙的話怎么感覺帶著一股子歧義呢?
阮昕儀用神識掃了自己全身上下一圈,這也沒什么問題呀!他這話說的,好像她阮昕儀沒有穿衣服就跑出來丟人現眼了一樣。
阮昕儀用余光掃了他一眼后,眼睛繼續遠程工作。
還問自己是什么情況?要不是他從上次在自己這里開了個將自己的魂魄偷偷弄出去的‘好’頭,她也不會三天兩頭的不是被這個弄出去一年半載,就是被那個弄出來給人家打白工了。
沒看見他的時候,阮昕儀還沒有這么強烈的怨氣,看見阜曳以后阮昕儀就忍不住想給他幾個大白眼。
阜曳看了心情并不是很美好的阮昕儀兩眼,在空中不知道說了些什么,他身后的那些小東西就慢慢的在空中變大。
然后有模有樣的分散了開來。
搞得像是軍訓時的閱兵儀式一樣,隊伍整齊又有氣勢。
阮昕儀來這里可不是來跟阜曳敘舊的,見這里的壓力有人為她分擔了,她就快速的朝著更加遠的方向移了過去。
阜曳身邊的邪魔之氣慢慢的被兄弟們破開,他瞅了阮昕儀一眼后,心里突然有些發虛。
后來的半年內阮昕儀幾乎沒有再見到阜曳的身影。
他們倆各忙各的,阮昕儀獨自承擔一片天空的凈化任務。阜曳的速度雖然慢一些,但是他勝在兄弟們多,干起活來也不輸阮昕儀多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