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很是緩慢和穩重,但是傳到這些剛剛上來的修士的耳朵里不亞于一道帶著威懾力的驚雷憑空炸響。
幾人都有些怕的縮了縮脖子。
但是,眼睛的余光觸及到天幕那邊烏煙瘴氣的世界以后,好像又有了可以跟眼前的幾人說話的底氣。
“即便你們是仙人也不能不顧這個小世界里生靈的死活吧!我們這樣做也是盡最大的可能將能救下來的人先救一救,將那些已經被魔氣侵染的生靈給單獨隔絕開而已。”
這人雖然躬著身子,但是他說話的口氣可是大的很呢!
阮昕儀朝著天幕另一邊的生靈看了一眼,然后迅速將幾個奮力抵抗魔氣的普通人用這個小世界里那一點點微薄的靈力給弄了過來。
飄渺仙子看了看阮昕儀的動作,又看了看這幾人的身體情況。
接著屬于吊兒郎當的仙二代的氣場就順勢抖起來了,“呦!你說你將被魔氣侵染的人都隔離起來了?那這幾位又是什么情況?還有那邊小世界里的那些忙忙碌碌的人又是什么情況?
你們這些人不會以為我們幾個是隨意出行,就不能將你們怎么樣吧?”
這囂張的語氣一出口,幾個剛剛上來的修士和此間天道都不由得蹙了蹙眉頭。
那個仗著年紀在那里,修為在這些修士里也還算排的上號的修士直起身子,對著縹緲仙子就開始數落了起來:
“你是哪里來的毛孩子?這種關乎小世界安危的大事豈是你一個女娃娃張口就可以胡說八道的!你要是老夫的孫女,這樣不懂規矩老夫都要直接抽你一頓鞭子,然后送進祠堂反省個一年半載的了!”
這個老修士一張口,其他人好像也找到了主心骨,想要將飄渺仙子這個女仙給直接關進柴房,然后再餓個三天三夜了事。
“就是就是!你一個女娃娃不在家里好好的待著學習管家理事,沒事出來拋頭露面的干什么?”
“這里是男人說話的地方,你一個女娃娃出什么頭?”
“自古以來就是男主外女主內,你一個女娃娃還是好好的回家讀書習字,然后找個好人家嫁了得了!”
“這天下還得是咱們男人的天下,女人家家的就在家里將家守好就得了,出來說這說那的,沒的給家里人丟臉!”
“男人是天!女人是地!女人就該乖乖的在家里聽男人的話!怎么還跑出來現眼來了?”
……
他們你一句我一句的愣是將阮昕儀和飄渺仙子身前的六人給說的握緊了手里的武器,渾身的肅殺之氣不由自主的慢慢冒了出來。
阮昕儀自己也感覺這些修士,這些男人,簡直可笑至極!
他們生于自家母親的胯下,長于他們口中的后宅婦人的精心呵護之中。
就連如今的衣食住行都是他們口中的女人為他們精心打理的。
此時此刻的他們,竟然在這里用極近直白的話語貶低著他們生命中至關重要的每一個女子。
此間的天道莫不是有什么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