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他不在倉齊界好好的待著處理邪魔之氣,現在又跑去哪里了?
我好不容易百忙之中抽空過來給他干活,他卻跑的沒影了!這也太沒有職業操守了吧!”
阜曳一開口,飄渺仙子幾人就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感覺好像在哪里見過?
幾人悄悄的交換了下眼神,然后驚訝的發現,這樣的語氣竟然是仙界的那些忙前忙后干活的神仙對那些成日里躲清閑的神仙們說的話。
也是他們幾個在仙君的面前常常聽到的話。
幾人沉默了半晌,然后總結出了一句話:能力強的人都多多少少有些小脾氣!
怪不得父君總是笑呵呵的開導那些來天宮里抱怨的神仙,而不是直接將嘮嘮叨叨的他們都扔出去?
原來是為了安撫他們受傷的心靈啊!
阮昕儀現在都不想說倉齊界的天道了。
他這種沒有責任心也沒有擔當的行為,他們短時間內已經見過好幾次了。
說好聽一些,就是他們已經麻木了,對他不再抱有任何希望了!
說難聽點,天上想上進的神仙那么多,他想干就干,不想干有的是神仙擠破了頭過來干!
三千小世界里能產生很多個修士。
不是每一個修士飛升后都能找到合適自己的崗位,然后接著修煉,接著造福蒼生的!
那些個沒有仙脈資源的散仙巴不得有這樣的機會,像餡餅一樣砸在他們的腦門上呢!
阜曳吧嗒吧嗒說了半天,發現阮昕儀竟然一點兒也不驚訝。
“你早就知道了?”,他不死心的問道。
干這一行這么多年了,他雖然也會偶爾擺爛,但是該干的活兒他從來都沒有耽誤過!
像倉齊界天道這樣的,他還真的是少見。
“啊?”,知道什么?阮昕儀有些愣。
“你早就知道他悄悄躲起來的事情了?”,阜曳問的更加清楚了一些。
“哦!……也不是吧!這不是來了才發現他已經跑了的事實嘛!”
阮昕儀有些無奈的回答道。
雙方大眼瞪小眼了半天,阜曳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
接著阮昕儀的神識里就出現了阜曳那興奮的聲音。
“他這樣不顧蒼生死活的躲出去著實不是正經天道所為!
他既然這么想要自由,我們不如直接成全他算了!要不然他還要怕這怕那的,以后啥也干不成!”
阮昕儀心里有些不安又有些遲疑的問道:“你的意思是?”
“咱們將他直接關在這個小世界外面吧!等到倉齊界有了新的天道過來接任,我們再將他放出來!”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
阮昕儀感覺自己心跳的頻率有些不正常。
她伸手撫上了自己的胸膛,手心里的冷汗瞬間就將身上的衣裳給浸濕了。
甚至,她的身子在冷汗的影響下直接打了一個哆嗦。
“你說什么?”,阮昕儀感覺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
她活了近六十年好像還從來沒有干過這樣離經叛道的事情。
這要是讓別人知道了,她的一世英名豈不是要直接毀于一旦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