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作為旁觀者的阮昕儀都有些不耐煩了。
不是說蜃獸能夠放大一個人內心深處的執念嗎?她怎么遲遲都沒有感受到?
不是說蜃獸可以引誘人心中的邪念嗎?她怎么毫無感覺?
她還挺好奇,她的心中如果有邪念的話會是什么樣的邪念呢?
等了半天,結果就這?
真的是狗尾續貂,一文不值!
阮昕儀將自己故意放進幻境里的神識抽了回來,準備讓剛剛回來的佩劍再次出擊,將這個幻境暴力破開。
她的念頭剛剛起來,面前碎了的畫面再次恢復了原來的模樣,她的神識也再次出現在了畫面當中。
這次出現在阮昕儀面前的不僅僅有阮昕優的記憶,還有她近幾十年來的記憶。
蜃獸試圖將她關進阮昕優的記憶當中,讓陶詞和‘阮昕優’可以在沒有人從中作梗的情況下幸福美滿的過一生。
不,是生生世世的過下去!一直沉溺于其中,不要再出來!
最好可以在美好的幻境之中不知不覺的死掉,然后化作它腹中的口糧。
阮昕儀沒動,阮昕優的一抹殘余的意識從她的魂魄里飛快的出馬將那虛構出來的惡心畫面撕了個粉碎又快速的回來。
蜃獸有些生氣阮昕儀的不識好歹,又不死心就這樣放棄一個修為如此高的小肥羊。
于是,它又試圖將阮昕儀關進她在修真界里的每一個宗門中的藏書閣里,讓她好好的讀書學習、苦練功法。
最好可以在大家的督促和長老們的鞭策下廢寢忘食、樂不思蜀,沒有多余的時間去想七想八。
阮昕儀早前就將每個宗門內的典籍都翻了個遍,幾乎那些有用的知識不管她將來能不能用得上,她都像是復印機一樣完完全全的看了一遍,并拓印了好幾份。
現在腦海里的功法和典籍還印象深刻的能當場給蜃獸默寫出來。
看著阮昕儀古井無波又胸有成竹的眼睛,蜃獸感覺不對勁趕緊將阮昕儀從那六宗的藏書閣里挪出來,又絲滑的挪進了六宗以外的其他宗門的藏書閣里。
阮昕儀:“……”
沒有人類思維的獸類多多少少是有些寡廉鮮恥在身上的!
她作為一個新晉升上來的仙人,臉上真的是火辣辣的燒!
感情所有人都跟它似的沒有一點兒骨氣,沒有一點兒氣節,沒有一點兒底線似的!
隨便偷學其他宗門的功法,被發現了不僅丟自家宗門和師尊的臉,還丟廣大修士的臉。
連同那些飛升的和沒有飛升的同門的臉一起丟。
如果說大一些可能還會丟修真界天道的臉。
這種舉動可謂是在無形之中打了自家宗門內的老祖宗一記響亮的耳光!
雖說修真界講究機緣天定,但是直接去別人家里找機緣的行徑,跟那些無惡不作的劫匪又有何區別!
這種亂人道心、勾人心魔的事情也就只有毀譽參半、沒皮沒臉的蜃獸這種做不了人的東西才做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