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不僅時時刻刻冒出不同的響聲,還將那抹有些透明的云彩扯的東一塊西一塊的沒了完整的形態。
因為阮昕儀的耳力本就強于旁人,她還在云彩后面聽到了幾聲“吼吼吼!”的聲音和一些呲溜哧溜的被法器擊中打傷的聲音。
將那些看起來殺傷力不太行的法器都消耗掉后,阮昕儀又在芥子袋里篩選了一圈,將一些可以拿來直接物理攻擊的廢品也像天女散花一樣隨手丟了出去。
接連不斷的悶哼聲和隱忍的嘶吼聲讓阮昕儀確定了這只蜃獸的具體大小。
那些集中扔出去的法器、廢品之類的東西也幾乎都派上了用場,然后英勇就義、死得其所!
阮昕儀在這邊吊著蜃獸玩的不亦樂乎,她的神識也沒有離開飄渺仙子幾人。
只見,飄渺仙子不是用剝離的手法一點點的將那些霧氣用法器抓住從幾位仙人的身上一點點的剝下來,然后用本命火給順手燒掉。
就是在這些一會兒濃一會兒淡的霧氣之中利用她身上的彩帶一點點的將那些霧氣粘上來,然后抖出去。
她的手法雖然有些生疏,手里的法器也在時不時的更換,但是處理掉的霧氣終究也只是很少的一部分。
大部分的霧氣還是在阮昕儀的刀光劍影中聚聚散散、分分合合!
只有每次被她扔過去的法器擊中的時候,那些霧氣才會像是松了勁兒的繩子一樣往外猛的溢散出來一部分。
遠遠看去就像是一朵突然升騰起來的蘑菇云一樣,集漂亮、恐怖、驚心、震撼于一身。
阮昕儀側著腦袋思索了一瞬,然后對著飄渺仙子的方向傳音道:“讓他們不要在幻境里心慈手軟!直接抽刀干他丫的!”
飄渺仙子雖然不太理解,但是阮昕儀給的參考意見她還是比較信服的。
于是,接下來……
“你們幾個都在干什么?姑奶奶我都快要被這只畜生給弄死了,你們怎么還沒有從這個幻境里出來?”
“你們不會是躲在幻境里,想看姑奶奶我怎么被這家伙給弄死吧?”
“平時就磨磨唧唧的,怎么遇到對手的時候還磨磨唧唧的!”
“你們該不會是因為這只畜生是個母的就動了春心,想跟人家在幻境里長相廝守、雙宿雙飛吧?”
“你們還是不是男人?懂不懂責任和擔當幾個字怎么寫?”
“我可是父君親自交到你們幾個手中的!我要是出了問題,你們的道心真的不會有一點兒動搖嗎?”
“喂!你們幾個在這里給姑奶奶我裝什么啞巴呢!還不快點兒回話!”
“一個丑不拉幾的幻境而已!你們幾個不會真的被它給困住出不來了吧?”
“快點吧!再不出來黃花菜都要涼了!”
“喂!你們倒是回個話吱一聲啊!這么不聲不響的想要搞哪樣啊?”
“姑奶奶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你們再不出來等我們倆走了,你們就等著變成這只畜生的腹中餐腸中水吧!”
“……幻境里究竟有誰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