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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是來過這座別墅的人都是對他有用的人!
阮昕儀跟著貓咪走了一路就看了一路,幾乎哪個客房里曾經住過誰,在這里都干過什么,阮昕儀用大道之光一掃就清清楚楚。
當然,這座別墅里的陰冷之氣也在阮昕儀的眼神掃過后,這棟別墅里突然就變得鬼氣森森、涼意徹骨了起來!
嗯,她猜的果然沒錯!這里曾經秘密死過不少人!
雖然不知道這些人的魂魄都到哪里去了,但這獨屬于冥界的森森鬼氣的瘆人感是騙不了人的。
尤其騙不了阮昕儀這種在地府里溜達了很多年的人。
這里沿途經過的每一個指甲蓋,每一根頭發絲,每一個小物件,每一件貼身衣物,每一個一次性牙膏牙刷,每一個獨屬于個體的氣息,都被貓咪腳下的每一個小型陣法將氣息保留的完完全全,就像是上一秒剛剛留下來的一樣新鮮。
在通過一個有些古怪的房間門口時,阮昕儀突然感覺小貓咪身上的什么東西被人直接拿走了。
接著,阮昕儀的御用坐騎就毫無征兆的倒在了觸感柔軟的地毯上,并且嘴巴和耳朵里都滲出了一縷不太真切的紅的發黑的血跡。
在血跡快要滴到地毯上的時候,那些血跡都被定格在了原處,一點也沒有掉下來。
阮昕儀這個現場觀看者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來自煉氣九層的當面震撼。
她快速的收起了貓咪的尸體,將一個傀儡放在了貓咪剛剛所在的位置。
接著,傀儡瞬間就變成了一片血霧,然后被一個陣法直接吸收了。
幾個眨眼間,那片傀儡炸開的碎屑和阮昕儀路過廚房時搞到的番茄醬就被陣法吸收的一滴不剩。
好家伙!這個人還挺懂毀尸滅跡的!
要是她剛剛手慢一點點,這只貓咪就直接被吸成貓干了!
只是,現在看來這只貓咪的狀態也不是很好,它身上籠罩著一層漸漸濃郁的死氣,感覺下一秒就要不行了。
阮昕儀沒辦法只能將它放進了之前收進祝臨安和單青州等人的妖獸袋里,讓它可以好好的在里面養養精神。
只是,貓咪被收進妖獸袋的瞬間,它脖子上帶著的玉葫蘆就開始閃起了明明滅滅的幽光。
阮昕儀皺了皺眉頭,然后快速將附著在貓咪身上和玉葫蘆上的印記都統統抹除,然后快速的閃身離開。
剛剛穿透墻壁來到這個房間的隔壁后,阮昕儀剛剛站著的地方就響起了不大不小的震顫聲。
媽的!這個邪修竟然敢拿震天符來炸她!
他可真是老壽星上吊活的不耐煩了!
阮昕儀手指微動就瞬間將隔壁房間里的陣法碰碎了一個。
“啊!”
“誰?”
“出來!藏頭露尾的縮頭烏龜來我這里干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