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仗著自己修為高,在這間密室里來來回回的溜達著,像是在悠閑自在的逛著自家午后的后花園。
腳下被鎮住的殺陣、困陣、束縛陣、警戒陣……在她們倆的腳下乖的像是攤開肚皮求摸摸的小貓咪。
那些里面參雜人血、人骨、人的各種器官的符箓和陣法在阮昕儀的好奇心驅使下,下一秒就化作了飛灰。
那些被嬰幼兒的鮮血澆灌長大的幾株靈植也被阮昕儀施了障眼法后,直接收進了自己的芥子袋里,準備回頭去了仙界,讓仙界的仙尊們幫她看看,這些靈植還有沒有挽救的余地。
飄渺仙子在另一邊的博古架上一個一個的打量著擺放齊整的修煉功法。
想不到這位姓年的老東西竟然還能淘到正經的修煉功法?
可惜了!
就他這半屋子的邪修修煉功法和這寥寥幾本正經修煉功法。
看雙方被翻看的程度,飄渺仙子就已經斷定這姓年的老登幾乎沒怎么重視過這幾本正經功法。
而是直接將眼睛釘在了可以迅速進階和突破的邪修修煉功法上去了。
關鍵是,邪修的修煉功法還能在適當的時候給他賺取不菲的金銀和名利,后來他大概壓根就沒有再想起來要翻翻正經的修煉功法。
作為一個正經從煉氣期一點點修煉上來的正道人士,飄渺仙子和阮昕儀一樣,在看到臟東西的時候都本能的排斥。
然后,她手邊一米內除了那幾本正經修煉的功法,其他的邪修修煉功法都被她的憤怒碾成齏粉。
接下來,密室里就出現了詭異的一幕:阮昕儀一個一個的用神識掃視那些符箓的主要制作方法,她的身后不時的會飄飄揚揚的飛出很多不同顏色的飛灰。
飄渺仙子也很認真的在欣賞博古架上的一應物件。有些東西飄渺仙子皺皺眉頭,她的腳邊就會落下一層粉末。有些東西飄渺仙子的眼睛剛剛看過去就直接將自己炸成了碎片。
有些東西在飄渺仙子和阮昕儀過去之前就已經在默默的挪動自己的位置了。
阮昕儀和飄渺仙子倆人的視線透過博古架的縫隙交匯了一瞬,然后她們就開始不動聲色的捕捉起了這間密室里已經生了靈智的某個東西。
像大型超市一樣的密室里藏著許許多多她們在修為低的時候可遇而不可求的材料。
只是,這些東西里有一部分好像都是劣質品!
還是那種放了很多年,靈氣都快要耗盡的劣質品!
倆人看著材質相同的博古架上的不同收藏。
嗯!這個法器在修真界花50個中品靈石就可以請到器修,幫忙將缺損的部分修補好!
這個爆裂符最后的一筆畫的有些問題,成型的時候注入的靈力似乎停滯了片刻,讓靈力沒有完全覆蓋在符箓本身。
這幅畫看起來少了些神韻,起筆的時候看起來像是有金丹期畫修的巔峰的水平。但是,到了后期這幅畫就開始后繼無力、靈力虛浮,以至于最后落筆的時候有了靈力枯竭之象。
看起來作畫之人必是受了很嚴重的內傷,讓他的神魂連一幅畫的時間都經受不住!
這幅畫如果用來當做法器的話,應該只能擋住筑基中期的弟子全力一擊。
這個陣盤……嘶!哪個大傻春在陣盤上撒了童子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