霏祿都以為他嫌自己礙事,不會再說話的時候,他用稚嫩的聲音解釋了起來:
“時空裂縫很多,每一處裂縫里面的薄厚程度應該也不一樣!
為了可以一次性將所有的縫隙都堵住,不讓裂縫從不同的地方吸取生靈進入,就要多做一些有備無患才好!”
小天道看起來小小的一只,說出來的話卻很是沉穩又有幾分道理。
阮昕儀還以為這些膠狀物只要控制住力道,然后精準的甩到時空裂縫上就完事了。
結果,他還想到了更深層次的東西。
有了小天道的解說,不用他自己懷疑之前說的話的真實性,阮昕儀幾人心里就已經有了自己的計較。
他能記得這么清楚,連里面的原理都知道的明明白白,如果不是他在夢境里看到的,那么就是之前的天道刻意安排了一些合適的時機,將他當時正在做的事情展示了出來。
而且,看這樣子為了讓小天道可以學習透徹一些,之前的天道還在他的面前演示了不止一次。
在小天道繼續做口香糖類的膠狀物的時候,阮昕儀幾人又去了一些容易出問題的地方繼續守著。
眼看著小世界里的每座城市里都慢慢煥發了生機,那些往日里死氣沉沉的樣子也被朝氣蓬勃的活力所取代。
那些利用各種手段害人性命、牟取利益的各個階層的人也都被各地政府用不同的手段處理的干干凈凈。
有些人本來還覺得自己身后有高人守著,怎么也不會被有關部門的突擊檢查查出什么問題。
就算有什么問題,憑借著高人給的各種護身法器和符箓,自己也可以轉危為安,成功脫困!
結果,令這些人沒想到的是他們的底牌早就被阮昕儀帶著人給一鍋端了。
引以為傲的靠山沒了,老登給的有償法器和符箓都不起作用了,這些人無論面對的是公安干警還是紀委監委都表現出了明顯的慌張和不知所措。
他們本來細小的神情變化就瞞不過身邊的人,如今這樣明顯的慌亂神情更加瞞不過對他們展開調查的人。
這些人幾乎是沒有花多少時間就被各個機關單位扒的連底褲都沒有剩下什么。
當然,這種如火如荼的自查自清行動每個城市里都在進行。
甚至于有些城市里的糾察力度和深度還不是一般的大。
連那些剛剛進入職場的新人小白也被嚴格審查了再審查。
就怕出現幾個大城市里已經被查出來的多起權錢交易、權色交易之類的蛀蟲和老虎。
又過了一個半月后,之前被阮昕儀和飄渺仙子八人一起拉下馬的那些蛀蟲大部分已經被請進看守所里喝茶了,有一部分垂死掙扎的還在法庭上跟律師和檢察官一起拉拉扯扯、抵死不認。
“我好了!你們要一起嗎?”,只是過去了大半年而已,小天道說起話來就一副小大人的模樣了。
阮昕儀驚奇的看了小天道兩眼,見他將之前展示在他們面前的口香糖一樣的膠狀物都收了起來。
于是掃了眾人一眼,見大家都沒有意見,就對著小天道點了點頭。
“既然大家都準備好了,那我們此行的第一站就先去處在極寒之淵的北地吧!”
小天道說完了,就率先在前頭帶路。</p>